西方,有西方的自由。
中土,有中土的铁拳。
相比由上至下,几乎是到处在流血的西方。
中土的人们在最近这些日子,倒是多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要说哪件事最能勾动人们的心弦。
与那些只发生在社会上层建筑,距离老百姓生活很遥远的事情比较。
反倒是更为虚无缥缈遥远的“求仙问卜”之事,占据了人们每天闲暇时最多的时间。
那三山,那绝景,那仙人
不久前发生在每个人脑子里,迄今为止都没有任何人给出解释的情况,始终令人难忘。
毕竟,“事越大,字越少”这种事放到今天,近乎是烙印在每个人心口上的印象。
像这种事情明明已经发生。
看着还明显是涉及“仙缘”,足以颠覆人们固有三观,却又谁也不敢乱说、谁也不给解释的情况。
就让人忍不住觉得这里面的事,似乎大到没边了。
也因此,内心认定仙山与仙人在世间真实存在,到各处求仙问卜的人们一下子多了起来。
以各大地区那些有名的寺庙与道观为例。
那些在老百姓眼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简直都快把寺庙和道观的门槛给踩烂了。
“好多人啊”
时隔许久。
陆玲珑重回自己作为俗家弟子的师门,望着白云观外密密麻麻排队的人群,不禁感叹。
瞥了眼山门附近那些负责接待香客,看似道爷实则只是持证的普通人。
枳瑾花只觉得这群家伙是真没脑子,居然还敢接这种因仙君而起的财帛。
“虽说协会与流派其实是分开算的,但勉强也能算是所驻山门的自己人。
不想想自己该如何真正留在山门内,反而都跟疯了一样在这种时候敛财。
呵呵届时等到异人的存在被公开,就算不至于是与教廷一样的下场,新时代也绝不会再有他们的位置。”
陆玲珑对此并未反驳,只顺着枳瑾花的目光,朝山门方向看了一眼。
“哎呀花儿,你和那些人较什么劲嘛,我这次又不是来找他们的。”
枳瑾花当然知道陆玲珑是来干什么的。
但对于自家姐妹能否说服师门这种事,依旧并不乐观。
“以陆爷和那位方道长几十年的交情,之前都给你的那些师侄拦外面了。
你个俗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