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包里拿出整理好的纸质文件,只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开始癫了。
“我们的人从外面传回的情报,而情报来源居然是最不可能的贝希摩斯。
贝希摩斯的人,代表学会与学院以及西方所有古老传承。
昨夜突然主动找上我们的人,将那边的针对性计划全交代了,还让我们的人帮忙给仙君带个好。”
王震球:“……”
陈朵:“???”
“此次针对我们这边的人,主要是被「名录」所掌控的教廷。
以及那些同样因「名录」,而更加沉沦于欲望的普通人,是为他们自身的地位与利益。
那家伙之前在天地众生心中展现的伟力,如今反倒被他们给扭曲成了恶魔的蛊惑。
原本还在一口一个“上帝降临”的无知群众,皆因教廷方面的公开否定,相信了这种歪曲的事实。
还说什么让我们交出恶魔,交由教廷方面审判。
呵呵真敢说啊,就算我们把人交出去了,教廷那边难道还敢接么。”
任菲对此越说越气,难得因为对方的无耻,以及对陆一所泼的脏水,把怒气直接写在了脸上。
“按照西方那些古老传承的说法,「名录」教廷与那些贪婪之辈,其实就是在赌。
一边说是要开启圣战,一边绑架无知的人们,赌那家伙心善选择妥协,对后续的一些事做出让步。
用一切将那家伙拦在外面,希望那也许终将降临的天理,只存在于他们掌控的地界之外。”
“♪~”王震球吹了一声口哨,对此深感佩服的说道:
“厉害啊,在那些愚蠢信众的眼里,他们这是要不惜一切代价,为自身保留最后一片“乐土”。
将自身生死交于他人慈悲决定,我是该说他们简直蠢到没边了,还是该说这帮货色真的有够勇敢。
居然能单纯为了满足低级欲望,搞得像是什么正义的勇者一样,好耍。”
“以那家伙的能耐,我是不担心他的。”
任菲对那些被愚弄的西方民众,仅只是一叹就选择了尊重他人命运。
“说实话,这种只与外界有关的事情,无论他对此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在乎。
但我就是很好奇,那家伙与西方那些古老传承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这名单详细的都让人感觉过分了,那些古老传承所选择的做法,怎么好像是特意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