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管儿去通知吕良那边,就说我有事想请他来帮忙。”
闻言。
陈朵立马拿出了手机。
但在拨打黑管儿的号码前,她却是犹豫着看向了任菲:
“菲姐,袭击者的目标虽然是我和桃子姐,但绝对是因为你和陆哥哥要做的事。
如果要以防万一的话,是不是也该通知一下”
“别急,抓贼也要抓赃,做事得讲证据,行的光明磊落。”任菲摇头道:
“何况,若真以为那家伙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就小瞧那家伙如今的境界了。
谁知道他具体是在哪里等着我们,堂堂正正做好自己的事,并与之在前方道路交汇,才是我们该做的。
例如他是需要出手的理由,我们就给他这个理由,而非事事由他亲力亲为。”
说着,她已然屈身坐入车内,与门口的陈朵微笑道:
“朵儿,你应该也不想被你那位陆哥哥,当成是永远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吧。
这次嗯,功劳或许还挺大的,但看那家伙的反应,不想也知道没啥危险。
你之前那般努力的刻苦修行,难道就不想证明一下自己么。”
陈朵:“……”
怎么感觉自己的某些小心思,似乎早已经被这位看透了呢。
“菲菲姐,我其实”
“做你自己就好,其他的别多想。”任菲轻笑道:
“那家伙就是个魅魔,这点我一直很清楚,喜欢也许已是人之常情吧。
又何况是你这种为他亲手所救,人生皆因他而改变的小姑娘。
惊鸿一瞥误终身都说年少时最忌遇见太过惊艳的人,那木头又何止是让人觉得惊艳那么简单。”
随后,“啪嗒”一声关上车门。
驾驶位手握方向盘的陶桃,瞥了眼身旁俏脸通红的陈朵,又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的任菲。
“任总,要不您是姐姐呢,您这心胸可真是”
“开车,与容易自误的朵儿不同,你那点心思纯粹是好色。”
陶桃:“……”
——
深夜。
在任菲开始借着由头与人发难,许多人也因其遭遇而愤慨之时。
陆一在别墅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张楚岚,却接到了一通来自遥远西方的电话。
“所以说这次的事,在你们那边参与进来的,就只是贝希摩斯和教廷?”
听着电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