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拎不清才好。”
肖自在听了诸葛青的话,收押全性的动作一顿:
“诸葛后裔难道不该像武侯那样,以身入局、逆势而行想着人定胜天么?”
“……”诸葛青沉思片刻,想到那位“天的具象化存在”,嘴角不免略微一抽。
“肖哥,我那先祖算的多看得远,也是为了当年的无辜百姓,才出茅庐的。
他失败,三分归晋之后,紧接着可就是八王之乱、五胡乱华百姓活的还不如刍狗。
而如今,天是人们无法反抗之天,已然天理具象化的那位
只要不是畜生,就算是个人渣,都能给机会改过,足可见其之悲悯。”
说到这里,他看向一旁漆黑的洞窟入口:
“说到底,人的历史在我看来就是错误的循环,最是擅长自取灭亡。
如果人本身确实做不到,那不如天理之下众生平等,反正不患寡而患不均,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既然生存皆为天生地养,尊天敬地也就理所当然。”
“所以”肖自在摘掉脸上的面具,理了理头发,戴上了眼镜:
“你们诸葛一脉的所有人,也都跟你是一样的态度?”
诸葛青同样摘掉面具,笑眯眯的抬手耸肩道:
“明明就是对大家都好的事,难道非要众人皆醉我独醒,才能体现武侯后人的优秀么。”
说着,他想起肖自在的出身,明白了对方为何会问武侯一脉的看法:
“肖哥,你那边回去通气的时候,果然是遇到难处了吧?”
肖自在点点头,抬手一扶眼睛,双眸渐渐变红:
“公司说的没错,佛门和道门一样,里面真的有秘密,而且还不可告人。
否则,我很难理解心性具有一定高度的人,为什么要在惠及众生的事情面前,保持沉默。”
“……”诸葛青思忖着摸了摸下巴,“那看来佛道的问题的确不小。
毕竟,佛道两脉的修行传承再厉害,也不过是因为贴近天理,是对天地至理的部分阐述。
情况正常的话,无论是希望去验证,还是从中补全自己,他们才该是最希望接近天理的人。”
肖自在对此评价道:“挡了天地众生的路,不过螳臂当车,自寻死路而已。”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诸葛青叹息着看向了一旁,笑道:
“老张,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啊,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