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在旁震惊过后迅速冷静,瞧见吕恭的模样,便想上前用能力做点什么。
“哥”
“吕良!滚开!别过来!和你没关系!别想再对我的记忆做手脚!”
吕恭喝住刚想靠近的吕良,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身。
抬起那张带着血泪的脸,望向沉默无言的吕慈,惨笑道:
“太爷我不如小欢,也不如吕良,我就是个废物。
如今被吕良洗掉了太奶留下的东西,我这辈子也没办法觉醒「双全手」了。
一个只是用以传承的工具变成了废物,想必在您这位家主的眼里,也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而对于太奶,呵呵我们也只是用于报复您的工具,如果当年有可能的话她肯定也不希望我们存在。”
说着,他渐渐将体内的炁提至极限,话落便毫不犹豫的自断经脉。
因爱生恨,绝望至极。
他甚至没有给吕慈说话的余地,就做出了与吕欢相同的选择。
在吕慈与吕良惊慌失措的注视下,七窍止不住的流出大量鲜血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吕慈见此一把接住倒下的吕恭,慌忙开口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只是一个劲儿苍白无力的说着不对,否定吕恭对自己这位太爷的看法。
直至吕良迅速上前用出红手,吕慈才终于从中反应过来。
“吕良,救他”
吕良以红手操作吕恭体内经脉,闻言瞥了眼一旁慌乱的吕慈,面色复杂的提醒道:
“太爷您还是先一个人好好想想,我哥他是怎么知道真相的吧。
亲眼旁观当年发生过的一切,您难道不觉得这手段听着,挺耳熟么。”
“是他!”吕慈对此迅速做出反应,沉默将吕恭交给吕良后,起身看向洞窟的周围,怒声道:
“陆一!是你做的!一定是你!
为什么?要有错也只该是我吕慈一人!为什么要对吕家人出手!
吕恭,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做你要他今后如何做人!”
“为什么你不该问我,该问你自己。”
随着话音在洞窟内回荡开来,一抹金光在漆黑的洞中浮现。
陆一眨眼间凝聚了身形,出现在吕慈身前不远处,脸庞因光线昏暗而显得毫无悲悯。
而一见陆一出现,吕慈就跟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