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都没见过啊。”
“嗯,我记得还在世的时候,她老人家几乎不出门的。”
“对,更之前的事我也不知道,以往老人们还在的时候,也都不和我们提起以前的事。”
“……”
任菲站在村子里双手插兜。
看着身前不远的陆一收起手机,脸上仍是那副“我记仇了”的模样,笑道:
“别那么大的不满嘛,人家那是在通知我们。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站在吕慈那边了,但心却还是属于公司的。”
“我管他这那的?”陆一笑眯眯的指了指手机,“这小子拿我当投名状也就罢了。
敢说我助纣为虐,呵各种意义上,好几件事呢,他才是助纣为虐,这是恶人先告状。
等这边事情完了,正好也就该到他了,看我到时吓不死他。”
任菲也是懒得再劝这小心眼儿了,抬眸看向周边附近问询的员工们
——
傍晚。
一辆大货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
沈冲开车载着夏禾、高宁与窦梅,紧紧尾随在那辆货车的后面。
时不时,就得跟着一起踩下刹车。
望着涂君房将三两个昏睡的吕家人,从车厢里拖拽下来,安置在路边的树旁。
而后,车辆再次行驶。
沈冲通过车辆后视镜,看着几个身穿工作服的哪都通员工,将那三两个吕家人安全接收。
“这一路上都已经是第几次了,吕良那小子都不休息一下的么。
那「双全手」再厉害,也在不至于没消耗,更不可能真的无解。
如若不然,这些最先被处理的吕家人,也不会尽都是些孩子。”
夏禾胳膊搭在车窗前,手拄着下巴笑了笑:
“报复吕慈呵呵,寿帅和窦仲他们那些家伙,纯粹是被绝技冲昏了脑子。”
“新旧交替之际,优先处理旧时不安分的家伙。”高宁笑眯眯的说道:
“全性最不安分,所以首当其冲,这一劫对之后可能会跟过来的许多人而言,都很致命。”
“我们好像一路都在被监视吧。”
窦梅扫了眼车窗外面,根据公司员工之前的数次及时到来。
也很容易就猜到了迄今为止,自己等人一直处于被监控的状态。
至于为何到了深山老林里,还是能被公司那边精准把控,细想起来还真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