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在乎,我在乎啊。”
阮丰望着怒气冲冲的周圣,却依旧只是平静的笑笑:
“修身,齐家这最初的修己都做不好,至今没能做好一个人。
三哥,十七在您面前能不自惭形秽么。
不过,这倒也不是我不想和您同行的关键,第二层原因才是我真正过不去的。”
说着,他当着周圣的面。
毫无保留的提及了自己之前的心态,说明了面对强烈的诱惑,如何一步步降低了底线。
“被瑛子带回来之前,虽然还不至于真的不吃不行,但我已经可以果断吃掉一个人了。
给个理由就可以,比如‘不冒犯我的人不吃’,又或者‘自己的结拜兄弟不吃’。
你之前让我跟你走,你的确是我的义兄,但也是我从未品尝过的珍馐啊。”
“嘿嘿”周圣听着阮丰之前对自己的看法,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了他的脸上,把人踹飞了数米之远。
“我还真不想有这么没出息的兄弟!”
“哈没办法,我当时坚持不下去了啊,三哥。”
听着周圣的气话,阮丰在地上坐起身子,再次抬手指向了曲彤,道:
“直到瑛子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展露出了那份安宁的感觉。
还说,只要我能跟他们回来,就也能获得这份安宁
当真的回来面对瑛子的时候,她也坦率告知了接受帮助的代价。
而我现在最庆幸的,就是最后选择了接受。
现在的我,不畏生死,心如止水,任何不安的感觉都没有了。
无论下一刻就是终结,还是因六库即将面对永恒,我都能如此安详的一路走下去了。
得到这份安宁幸福感的代价,也只是放弃区区的自我而已。”
说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笑道:“三哥,瑛子了不起啊。
渴望悬壶济世,能彻底医治这世上所有的病痛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的发心,她最终才会得如此的奇术。
她的善念,不输于您尽掌天下变化的野心。
所以,瑛子的所得,远超于我等,不在您之下。”
“野心?痴心妄想罢了!”周圣自嘲道:“若非及时醒悟过来,我早就化成烂肉了。”
说完,他瞥向一旁的曲彤,道:
“瑛子天真到幼稚的善意,最终也没能成就她自己。
那奇术用来成就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