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怀里的蝶,充满恨意的转身怒目而视。
“是你吧!佑辅的头呢!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然后摆脱控制尽早离开这里!
为什么就连你也不肯放过我们比壑忍!甚至还出手杀了初到这片土地的佑辅!”
闻言,看了眼岸边的景象,以及蝶怒目而视的方向,在场众人纷纷看向了陆一。
“……”
陆一从身上摸出装着宝匣的「噬囊」,取出不久前放入其中的那颗脑袋。
说话时,在蝶布满血丝的双眼注视下。
他抬手将原田佑辅的这颗脑袋,扔到了与之匹配的无头尸身旁。
“刚好遇见了,又摆明了是敌人,自是捎带手的事。
要怪,也得怪你们的那种训练方式,让他在我眼中成了行走的功德。
不然,他可能与其他那三个只是被你们连累的家伙一样,到现在也还能留口气等着你们找过来再咽气。”
在场众人:“……”
“捎带手?功德?就只是这么无聊的理由!”
蝶更为愤怒的抱紧了妖刀,“我们比壑忍与你无仇无”
“作为当年的侵略者,你并没有立场指责。”陆一看了眼蝶抱着的箱子,打断道:
“莫说我并没有像你们一样,为自身生存而去侵害他人,仅是除害。
哪怕单单只是在手段这方面,我也不及你们万分之一的残忍。
现在,交出那把破刀,配合我们工作,这边应该会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在场的所有人,不论是公司与训练基地,还是唐门与鱼龙会那边,对陆一的话都没有意见。
哪怕是此时正在不断打量着青山洋平,仿佛是在思考该如何弄死对方的吕慈,亦是如此。
显然,眼看着比壑忍只剩三两个,还没有人能用那妖刀「蛭丸」。
压根不会有人觉得这比壑忍,到这时候还能再添什么麻烦。
石川信这时考虑后续的影响,则是上前一步劝说道:
“蝶女士,考虑到你们所做的事,以及曾做过的那些事。
陆仙君对你已经很仁慈了,请不要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请在最后,给你自己留一份体面,也给比壑忍留一份体面。”
“给我留一份体面?”
蝶看向鱼龙会的四人,“我看,是想让我给你们,和你们上面的人,留一点余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