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重的干部,转瞬就沦为逃犯了,后悔么。”
“后悔?为什么。”老张开着车,平静道:“我从来不是哪都通的干部。
我是比壑忍,我的父母是石淳先生的下属,我的老师是蝶女士。
虽然生长在敌人的土地上,但我一直知道我自己是谁。
跟我一样的出身,但却产生了彷徨的家伙,我这些年不知道肃清了多少。”
“……”被指彷徨的青山洋平沉默了一下,笑道:
“哈!你们也是比壑忍啊!蝶把你们教的真好!”
回想接替忍头之位的二力居士,在当年究竟为何而死,以及让众人解脱的遗愿。
青山洋平也是服了这帮所谓的新一代比壑忍。
不久,他拿起车上的卫星电话,联系了此刻等候在另一边,带着孩子们走上老路的蝶。
蝶听着电话的沉默,问道:“怎么?”
青山洋平笑道:“哈,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蝶大怒:“你有病吗?!非必要尽量避免使用电子通信!
虽然小张一直没搞明白高廉的秘密!但唯有这一点是绝对确认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