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诚意感激,也算是获取另类的信仰与香火。
说白了,就是在积阴德,主修自身阴神,待到肉身死了,还有机会活着。
也因此,凡是出马弟子。
凭借仙家出手帮人,给自己混口饭吃可以,但绝无可能凭此赚钱富贵。
毕竟,仙家主要是为了积德,弟子们能以此受人尊敬,以此吃上一口饱饭,就够了。
倘若弟子对等的收钱,甚至是以此方式赚钱,对正经仙家没一点好处。
“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与陆一盘坐在地上,听着周围仙家说起自身的情况,以及东北出马一脉的来源与过往。
明白了每个人生来就有,甚至不觉得珍贵的人身。
竟是仙家们永远求而不得的珍宝,高钰珊也不禁为他们感到了不公。
闻言,一只趴坐在狐群前的大狐狸,表情颇为人性化的笑了起来:
“呵呵要么怎么说,人身难得呢。
高家的小丫头,你老爹高廉也是我们的弟子。
你身上的味道虽说有点不同了,但我知道你你应该是家里的老二吧。”
高钰珊愣了愣,回想儿时曾在家中供奉的堂口上,看见过的那些名字。
“您是?”
大狐狸一甩蓬松的大尾巴,笑道:“我是胡天彪,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还专门去看过你。
当时,我就看出来了,也和你老爹说了,你这丫头的福缘可不浅,比我们比很多人都强多了。
为这事,当时你出了事,你老爹还找过我,说我看的不准呢。”
说着,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陆一,狐脸上的双眸因笑意而眯的狭长。
“结果现在这么一看,你的福缘不是应了么。
等再见,非得让他给我们多整两只烧鸡,再整两瓶哈拉气儿摆上,庆祝一下。”
高钰珊记得堂口上有这个名字,位置还挺靠前,立马一拍胸脯,笑道:
“原来是天彪大爷呀,我老爹跟我说过您。
您刚才的意思,是烧鸡和酒是吧,我回去就让他给您供上。”
说完了事情,陆一没什么特别反应。
此外在场的还有一位自家人,仙家们也都逐渐放松了许多。
除却胡天彪之外,其他也在高廉供奉堂口上的仙家,也都在这时与高家的二壮聊了几句。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就凭方才那一句为他们感到不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