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了。
感觉不,细细想来,我其实根本什么都感受不到。
炁呼吸、心跳乃至一切可被察觉的生理,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但似乎什么都没有。
可偏偏,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情况下,我又能无比确定他是活着的,这感觉特别奇怪。”
牧由听着那如虎的话,摸了摸下巴,试问道:“感觉就像不同的另一种生命?”
“对!”那如虎恍然大悟,点头道:“现在的陆仙君,就像我无法理解的另一种生命!”
“仙?”
“非要我说的话,的确很有可能。”
“……”
——
深夜。
哪都通,津门分部。
“就是这样,离开纳森岛前,以利亚亲口所言。
按照他的说法,他之所以去折枝,也未尝不是因为当初雇佣他的那个人。
加上对方人手在离开前,特意转达给我的那句话,说明背后之人一定知晓很多。”
张楚岚与徐家兄弟二人,表明了此行遇见的情况,使得办公室内一阵的沉默。
但这还不算完,面对沉默的徐家兄弟,他又道:
“最关键的一点,是陆哥大概率知晓对方的存在,而且还可能与对方有过一定交流。”
徐三皱眉道:“你是在怀疑陆仙君图谋不轨?”
“您别闹了。”张楚岚无语凝噎片刻,摇头道:
“以陆哥的那份能耐,一些事也都是门儿清,他能图咱们什么啊,我有什么好怀疑的。”
“长生啊!”徐三却是坚持怀疑道:“总归也是一个修行人,不可能不在意宝宝的长生。
也许以往的和善,都是他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宝宝的特殊,他也想要长生不老。”
张楚岚:“……”
对于徐三无可救药的脑子,张楚岚也已经无可奈何了。
“老三,我平时说你蠢,但你别真那么蠢行不行,我厌蠢症都要犯了。”
徐四在旁也看不下去了,瞥了眼因局势变化而紧张的徐三,道:
“楚岚的意思是,考虑到陆仙君的能耐,以及他对咱这边的态度。
搞不好啊,背后那个知晓许多事,也偷偷搞了许多事的人,说的也是实话。
尽管或许对宝宝有所图谋,但还真有可能并非敌人,重点是对方到底在干什么。”
说着,他也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了,叼在嘴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