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真是假。
但你自认是冯曜的后人,我认为你至少是确认了,他还有后人留存下来的。
而跟你比起来无论是姓氏,还是整个人所处的状态,冯宝宝才是更像冯曜的那人。”
说着,许新看向面无表情的冯宝宝,笑道:
“不过呢,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之前欺骗你的理由,也只是不想给唐门惹麻烦而已。
关于冯宝宝身上的事,在我这里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谨记着陆一的嘱托,面向陷入沉默的梅金凤,笑道:
“你金凤婆婆,只知无根生,而不知冯曜
以自己的本名与我们结义,你应该理解这代表什么吧。
此外,不管结义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世人直至今天也不知冯曜,只知无根生。
你想想我们大伙的下场,他与我们真正交心相处,我们大伙也都对得起他。
换个角度想想,倘若他真的在乎过你们全性,他会连一个姓氏都不肯透露么。”
“唉”张楚岚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松了口气,道:
“新爷,您刚才说的我不全信,但不管您说的是真是假,您的做法我也都能理解。
是我们给您唐门添麻烦了,宝儿姐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梅金凤,道:
“婆婆,唐门长说的事婆婆?”
张楚岚话都没说完,就看见梅金凤无力的跪倒在地,颤抖着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眼镜。
这一刻,无根生本已布满裂痕的圣人形象,在梅金凤的内心之中彻底碎裂。
“呜呜呜呜——!!”
“金凤!!”
夏柳青见此连忙上前,却被痛哭的梅金凤,止不住泪怒骂道:
“滚!夏柳青!你给我滚!滚啊!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夏柳青瞬间停住身形,望着此刻跪在地上痛哭,身子不断抽动的梅金凤。
想起陆一曾说过的话,他的那颗心也一起碎了。
果然,被那小混蛋说中了
张楚岚看着这一刻脆弱无比的梅金凤,被对方哭声所蕴含的强烈悲伤所感染。
他连忙转身看向冯宝宝,将冯宝宝拉到梅金凤面前,自己则是跪在了婆婆身前,道:
“婆婆,您就那么伤心吗,就因为那人的形象崩塌了?
我不知您这一生追随的到底是什么,一个所谓强大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