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真恶心,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王震球躺在操场的双杠上,仰望着头顶明亮的月牙儿,颇为不爽。
璞玲星人坐在一边,笑道:
“嘿嘿玩儿不成了吧?
我都说了,你那师兄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他不让你玩儿,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非得上赶着凑过去。”
王震球对此并未否认,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之前,我认为这人在罗天大醮拒绝了「通天箓」之后,就已经脱困了。
如果真想好好过日子,就不该有后面那么多奇怪的举动。
所以我认定这是个别有所图,暗地里准备搞事情的人,我错了。”
话说至此,他整个人都蔫了,无比失落的起身坐在单杠上。
“看来我那师兄也知道他本身并不想搞事情,明白他依然是个陷入了极度困境中的人,所以才帮他。
唉我王震球怎么能拿溺水的人找乐子呢,况且跟这个状态的人玩,也根本没有乐趣可言啊。”
然而。
“诶!有了!”
王震球突然振作起来,道:
“这种活宝很难得,我怎么能轻易的气馁,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把他从水里捞上来不就得了?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帮他脱困,反正还有我那师兄在后面兜底。
嘿嘿等事办成了,我就可以尽情拿这人找乐子了,整个过程也会收获双倍的快乐,完美!”
话落,他翻身跳下了单杠,开心的张开了双手,比作羽翼在地上不断滑翔。
“我难道是天使吗?哦哈哈哈”
璞玲星人看着方才还萎靡,转眼又振作起来的王震球,很是无语。
“不你就一精神病。”
…
次日。
“这样啊”
许新与三位师兄弟坐在教室的讲台上。
他看了眼今天仍是选择带着人到场,并未选择昨夜就此离去的张楚岚。
随后,视线扫过在场的一干人等,将冯宝宝的模样收入眼底。
“金凤婆婆,你想知道我和你们掌门的过往?”
“请门长务必告诉我!”梅金凤坚定道。
见此,许新点点头,开口娓娓道来。
将自己和董昌二人,与无根生的几次相遇。
乃至最后因一封信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