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丹噬」,与自己这边毫无征兆的断开联系,消失了。
而且,他人近距离把玩「丹噬」这种事。
他一时很难理解陆一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为何能操作本该无视所有手段的「丹噬」。
要知道,「丹噬」可是唐门的神话,过往悠久的历史之中,从未失过手。
它,该是让人恐惧的东西,不是啥任人玩弄的手把件。
丁嶋安这时停止了对难题的思考,看向身旁不远处的陆一,问道:
“老陆,不是说防不住么,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既然炁防不住,那就不用炁呗。”陆一对此不加隐瞒的直言道:
“刚才是用纯粹的自然风,让它包裹了每一枚「丹噬」。”
“啧做不到。”丁嶋安明白了「丹噬」只能影响炁的弱点,但却反而绝了从这方面应对的想法。
“之后继续以观力入手的确是条路子,最终是可以看破「丹噬」的存在的
不过要是配合刚才那种枯木一样的身法,只有观力就不够了
到底是终极的暗杀技,头疼。”
说完,他刚想走,注意到面前的人,于是礼貌的说道:
“收获颇多,问题也颇大,我得消化消化去,打扰您了,许新前辈。
还有各位!打扰了!我完事了!你们继续!”
话落,他便一个人嘴里絮絮叨叨,走回了在场的全性众人之间。
在场众人:“……”
“唐门的门人听着”唐妙兴这时走到了许新身边,道:
“这就是你们昔日的唐门前辈,他是现今唯一掌握了「丹噬」的人。
也是在我卸去门长之位后,你们的新一任门长,唐新。”
随后,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
唐妙兴说出了自己作为门长,多年来不仅并无太多的功绩。
甚至还因为想要「丹噬」传承下去,造成了内门多人因继承仪式而死的罪责。
同时,也顺便说清了以往,唐门继承「丹噬」的仪式,是有多么的危险与残酷。
就算是有在场的内门之人代为解释,他也认为自己是难辞其咎,不该继续担任唐门的门长。
最后,说出了张旺与唐秋山在性格上的不合适,以及自身由来已久想让许新重新出山的念头。
他便在门人们虽然摸不到头脑,但却都并不会反对的情况下。
直接在唐冢列祖列宗的见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