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走向陆一的夏禾等人,又瞅了眼另一侧的唐门众人,整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
唐冢内。
先前无视张楚岚等人许久,只顾与许新下棋的唐妙兴。
瞥见以陆一为首的众人进入唐冢,当即便把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篓,笑道:
“唉输了,不过也刚好,我们的陆校长终于来了。”
此话一出,不光是张楚岚等人与夏柳青、梅金凤二老。
就连如今犹如枯木般死气沉沉的许新,也将目光投向了此时才刚进来的众人。
哪怕唐妙兴之前并未说起陆一太多事,甚至就连外面的许多事情也都没说。
仅仅只是说了曾与陆一聊过的一些事,只聊唐门相关的诸事。
但他还是根据陆一给唐妙兴说过的话,一眼认出此刻进来的许多人之中,谁才是那位陆仙君。
无关周边他人是否以此人为尊,领头者就是陆一等其他外界因素。
纯粹就只是感觉这人的形象与气质,与唐妙兴所言的,对方说的那些话,很吻合,很好认。
待到众人在唐冢内站定,等候多时的梅金凤问道:
“唐门长,我不明白你们那些弯弯绕绕,但我知道这一切该是我不对”
“不没什么不对。”唐妙兴摇头笑道:
“你是我们陆校长的长辈,这唐门,这圣地以陆校长的权限,你随时都可以来。
这点就连夏柳青也一样,只要不是以全性的身份。
但偏偏二位太过冲动,居然带着全性来闯门,这事说出去可不好听。”
梅金凤听不懂唐妙兴的话,但见到许新如今就在眼前,只能坚定自己一开始的想法,道:
“走到这一步,就是被你的门人杀掉,我也一点怨言都没有。
但我无论如何都想见见,那位当年的三十六贼之一,你们唐门之中的许新。”
“只是想见我的师弟”唐妙兴听着什么“杀掉”、“怨言”,也是无奈了:
“你们全性就是这样,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别人如何你们从不关心。
我听说你梅金凤和其他全性不一样,不仅从来不做任何的恶事,还把「凶伶」治的服服帖帖,让他不再无故伤人。
但现在呢,你和其他全性又有什么不一样,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多想想么。”
说完,他不在理会梅金凤,看向了一旁的张楚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