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龙虎山的时候，陆哥曾对你有过评价，想听么。”
张灵玉知道跑不了，重新坐回通道的墙根，内心羞耻的低着头，也不说话。
听到张楚岚提起陆一，他这份羞耻更甚了几分。
毕竟，如果说被逐出师门沦落至此，山下都有谁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张楚岚排在第二位，曾经指点过他的陆一，要排第一位。
“若是知晓我现在的情况，陆真人肯定也会很失望”
“当时，也不算是评价你吧，只是在指出我的问题时，提到了你。
陆哥说，心性的问题上，我有些过的地方，与你正好是相反。”
张楚岚瞥了眼身边意志消沉的张灵玉，随之从怀里掏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龙虎山分别才多久，居然混到被逐出师门。
师爷他老人家之前下山，以一己之力扫荡妖魔鬼怪。
你倒好下山却是和夏禾、沈冲联手，与想要协助师爷人大战了一场。”
张灵玉抬眼看向身边吞云吐雾的家伙，眼中并非恼怒，只是羞愧难当。
“你是来教训我的么。”
“教训你？”张楚岚靠在墙壁上，语气并无丝毫嘲讽。
“我这个人啊，长这么大没接触过什么女人，更别提以男女角度去爱什么人了。
所以，我无法理解你当时的感受，没资格以过来人姿态教训你。
但你这种愿意为了别人，不惜把自己搭上的劲头，我是发自内心感到佩服的，真的。”
说着，他将手中的烟，在冯宝宝递来的便携烟灰缸中弄灭。
“佩服？”
冯宝宝将烟灰缸折叠收起来，看了眼张灵玉，插话道：
“可是下午的时候，你和陆真人打电话，不是还说他就一傻x，巨没出息的么”
张楚岚：“……”
“……”张灵玉脸黑了一下，但又很快握紧了手中的票子，释然道：
“你和陆真人说的对，现在看来我何止是没出息”
“唉”张楚岚注意到张灵玉手中被攥紧的票子，道：
“算了，咱们不说这些，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跟我混吧，一起在公司做事。”
张灵玉当即就想拒绝，“我不用你可怜”
“我呸！”张楚岚见此也是不爽道：“还记得你以前咋跟我嘚瑟的么？
我可怜你？看到你走了背字，我乐还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