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残字之中所含的大道,大多都与自身情况一一对应。
而那些不一样的,又多少都是有点偏主观,更适合对方身上的情况
陆一理解了这是对方走的太远,所以就连那些不适合所有人的,也容易让后来者觉得都是对的。
但以他目前的状况,已然无需看重适合他人的捷径小路。
在不掺杂任何个人因素的通天大道上。
起码这位得道的紫阳真人身上,已经没有他陆真人,该借鉴的地方了。
“此法真中”
“此法真中妙更真,都缘我独异于人”
“这诗怎么等等,人身难得?北宋!”
王震球听着夏柳青理顺了残字,立刻根据诗句判断出了留字之人。
“张伯端,紫阳真人!”
“张伯端?”梅金凤迷茫道:“紫阳真人?这又是谁?”
夏柳青嘿嘿一笑,道:“金凤,你们这些先天无师承的呀,真是”
“懂了!”王震球摸着下巴笑道:“一定是了,这位就是山谷的原主人,是他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说着,他回头看向独自站在不远处,始终不参与探寻山谷主人身份的陆一。
“紫阳真人,悟真先生南派丹法祖师,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很早以前。”陆一如实道。
梅金凤经由旁人介绍,才知道这里的原主人,是个多么伟大的异人先贤。
但一听陆一其实早就知道了,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家孩子。
“我和你聊起这边一些情况的时候,那时你才多大,怎么可能仅凭”
“所以你之前才会说,无根生其实早在当年,就已经把答案告诉婆婆了?”
要么说王震球是聪明人,陆一就爱和聪明人接触,甚至都不怕说点真心话。
他还寻思如何开口,在不说谎的前提下,将老人追问绕过去呢。
结果,还不等他开口,人家自己就帮忙找好理由了,压根就不用他这边过多解释。
于是,他以微笑回应,对此并不否定,肯定了王震球的说法。
这时,想起陆一方才的低语。
张楚岚猛地靠近了墙根,尽量将有打磨痕迹的墙壁,全部收入了自己的眼底。
而这,也看的王震球等人一脸疑惑。
“小张同学,你这是在干什么”
“哈哈,当我犯病好了,没啥。”张楚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