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球说是找到了垫背的,那也真就是一点都没客气。
基本将绝大部分力量,全都从自己的身上,转给了身后的仇让。
这一路到最后,不仅碎了仇让的护身法器,也让他承受了余下的主要伤害,差点给夹在他与山体间的仇让撞扁了。
“咳”
王震球拽着仇让从山体之上跌落,双脚稳住身形也不免咳出一口血。
他收起此前施加于身的愿力,感受最后一下撞击带来的些许内伤,顿时对刘五魁的小拳头后怕不已。
那一拳,若非只是打在了愿力凝聚的武器之上,导致力量在整体方面其实是分散开的。
怕是就算有仇让这个倒霉催的垫背,他王震球最后也得被这拳震个好歹的,搞不好就得被其他员工带回去躺个十天半月。
哪像现在,既有他脚下的两只风火轮发力,又有仇让的护身法器帮忙承伤
“你你们没事吧?”
闻言。
蹲在不省人事的仇让身前,帮对方查看伤势的王震球,起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只见,肖自在与傅蓉、诸葛青二人不知何时凑到了一起,此刻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以及地上翻白眼的仇让。
“我是没事,一点点内伤,算是不打紧。”王震球瞟了眼肖自在身旁,犹如乖宝宝一样的二人,道:
“不过呢,这个仇让可就惨了点,不小心被我给撞了。
肋骨断了七八根,内伤不轻也不重,但肯定得休养一阵了。
肖哥,这俩人怎么回事,已经被你制服了?”
“没有。”肖自在抬手一推眼镜,瞥了眼身边不远的二人,“只是你这边动静太大,过来的时候恰好遇上了。”
“那正好”王震球笑嘻嘻的看向傅蓉与诸葛青,目光最终停在了方才发问的傅蓉身上,道:
“傅蓉是吧?你”
“等等!”诸葛青一见傅蓉掏刀子,当即伸手挡在了她面前,笑道:
“我们都无意与公司作对,只是不想村子最后有太多伤亡,应该不违背诸位闹事的本意吧。”
肖自在对此语气和善的承认道:
“公司态度是只要不反抗,不给我们的行动添麻烦,该死的只有赵归真一个,其他的上根器都可以谈。”
“赵归真那位道长已经死了?”诸葛青紧紧盯着肖自在,满心防备的开口问道。
“尸骨无存”肖自在点点头,“他死在了我的手里,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