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出身倒是不怵天师府,但也由于过往历史的原因,很怕一开口引起佛道之争。
所以,在如何处置张之维的问题上,他才是最不适合带头的那个。
“各位”牧由眼见着众人犹犹豫豫,谁也不开口,谁也不带头,便道:
“既然都没主意,听我一言如何,咱们就按照公司的标准,把老天师的经脉废掉怎么样?”
“你说什么?”陆瑾眉头一皱。
“您别急,听我说完。”牧由解释道:“废了他的经脉,事情到此为止,公司也不许再追究。
他还可以回去做他的天师,只要我们下手时谨慎一点,只废他一身本事,留他健康的身体,也不是办不到的。
这听上去很严重,但实际也没什么,解空大师不也这么过来了。”
解空:“……”
陆瑾犹豫道:“这,似乎有些重了”
陈金魁笑着赞同道:“我倒是觉得这法子可”
“咳!”王蔼咳嗽一声,打断了陈金魁,同时示意了一下身边,已然是黑了脸的吕慈。
下一秒,便听“砰”的一声,吕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
入夜。
京城,训练基地。
“所以说,老天师被禁足,您觉得我这是无敌了。”
陆一盘坐在房间的床铺上,望着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喝咖啡的任菲。
任菲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咖啡翘起腿,道:
“从今往后,除非十佬和公司董事会全部同意,否则终生不能再下龙虎山一步。
十佬作出的决定,对方也已经答应。
考虑到公司董事会一直以来的立场,外加想让十佬全员放下私心的难度,此次禁足的本质其实就是软禁。”
对于张之维当前的处境,陆一自然是一点也不意外,否则也不会去往锡林草原,亲身体会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如若不然,跑去龙虎山找对方印证自身,挨完抽了最后大概率还得掏钱,修复山上那些被打坏花花草草。
陆一是有钱,也不怎么在乎钱财,始终是觉得够用就行。
但如果自己挨了抽,最后还得掏钱给对方,咋看咋像一个大冤种啊,恕他陆一不愿意这般豁达。
“毕竟下山杀了那么多人,死去的那些全性之中,也不是每个都必须死。
说真的,若非异人圈子的规则如此,也知道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