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的灵魂很硬,就算是我也只能花些时间,强行将他全部的记忆拷贝出来,完全没办法进行细致的操作。
但从他当时的反应来看,应该确实如掌门所料,了解着当年的一些秘密。
而且,也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他才会几十年如一日的苦熬。”
“哦哦”夏柳青望着那枚炁团,想起陆一不久前的那些话,心里也是忍不住直打鼓,一时间还真是有点慌了。
吕良这时也主动解释道:“不过,记忆虽然拷贝了出来,但也因为田老的缘故,只能花时间一点点解析。”
“就是这样。”龚庆摘掉头顶的道巾,“想要真正破解秘密,也需要不短的时间,大家也再耐心等等吧。
另外,我建议大家都去躲一阵子,在此期间尽量不要多生事端。”
说完,他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建筑,看着仿佛就算此次与全性对赌成功了,也没从中感觉到任何的喜悦之情。
对此,了解龚庆是想当掌门的全性众人都很疑惑。
唯独吕良望着龚庆独自离去的背影,面色再次恢复最初时候的难看模样。
“吕良?”见此,立马有人问道。
吕良抿了抿嘴,抬手抓了抓头发,眼神极其后悔道:“各位,还是听掌门的吧,田老被他给杀了。”
“什么?!”
夏柳青一听这话,那可真是腰也不弯了,原本佝偻的背也不驼了
……
“该死的全性!!”
陆瑾直至正午时分才终于醒来,尽管一通发泄之后又有陆一帮忙,头脑方面相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但不久之后得到的几个消息,也还是让这位老人咬牙切齿。
龙虎山千年古刹被破坏,孩子们就连玲珑都差点没了,更重要的是老田让人给害了。
即使想清楚一切之后,他也明白是全性早有预谋。
就算没他和公司布下的陷阱,那帮疯子也一样还是会攻山,掩护龚庆在老田身边的行动。
但他却仍是觉得愧疚,感觉是因为自己被算计,牵制了人家陆真人和老张,这才让龚庆找到了机会下手。
随后,也就带着这份愧疚感。
陆瑾拖着仍是疲惫的身躯,坚持出席了田晋中的葬礼。
最后更是带着伤势较轻的陆玲珑几人,作为年长同辈之人,不顾张之维的劝解,也给田晋中磕了头。
临近傍晚,葬礼仪式结束。
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