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所有人都比我厉害。
大伙都知道自己该怎么过,自己到底该往哪走,最后该回到哪里去。”
说着,天空飞过一只燕雀。
冯宝宝拿手比划着它的飞行路线,道:“无处可去,就是这样。
如果我也能像大家一样,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大概也就能知道该往哪去了。
所有人的起点和终点好像都是家,我也想有家,我也想回家。”
“家么”张楚岚随手弄灭了香烟,而后同样向后仰倒,双手搭在脑后,躺在冯宝宝身旁。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或者说”
话说至此,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而是侧头看了眼此刻就躺在身边不远,在背后默默守护自己十多年的冯宝宝。
现在想想,除却自己平时藏的好。
那么多年的平静生活,不曾被其他异人上门打扰,也正是因为徐爷与宝儿姐多年的守候。
否则,以圈内对「八奇技」的关注度,就算异人不能对普通人出手,来自各方的试探怕是也不会太少。
现在,若非全性之前不管不顾的搞事,他可能还在大学校园里,苦恼于毕业的问题呢。
那时,按照自己爷爷的说法。
宝儿姐可就真得默默守护自己一辈子。
最终的结果无疑是等自己老死了,她却仍然还是一无所获的一个人。
亦或,由于徐家延续多年后,一些晚辈的疏忽大意
“宝儿姐,别再患得患失了,我可是你的奴隶啊,不管这次有没有结果,一定拼尽全力帮到你。”
“嗯。”
冯宝宝听不懂张楚岚话中的含义,但却能清楚察觉其中蕴含的情绪。
那份被称为“患得患失”的感觉,也因此在心中即刻消减了许多
……
“我劝您最好还是早点离山。”
在天师府安排的独居木屋之内,听完了夏柳青对全性计划的描述。
陆一手里抱着老爷子前山弄来的茶杯,品尝着同样是从前山搞来的茶叶,道:
“为了一个秘密坚持数十上百年不睡觉,的确有很大概率是与当年的事情相关。
但那「甲申之乱」最初的起因,归根结底也只是世道的不同,在天师府的眼里未必见得是大事。
反倒是那「八奇技」背后的秘密,更像是能让这些道统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