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儿和你们都不同,厉害得很。”
张楚岚:“……”
宝儿姐,这种浅而易见的事情,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啊。
风沙燕听到冯宝宝的夸奖,叉腰昂起满是自豪的俏脸,“那肯定,不然怎么会被真心实意的叫做「真人」。”
…
“呦呵,那就是传闻的陆真人么,今日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
到场的几位十佬,跟在张之维的身边,来到临时搭建的木台。
同样是顺着现场人群聚集的方向,瞧见了那道被簇拥在中央的挺拔身影。
坐在轮椅上被道童推着的田晋中,饶有兴致的多看了几眼,笑着对身边师兄打趣道:
“师兄,同样是同辈之中出类拔萃的,你看看人家陆真人,再想想你当年的模样,这差距真是肉眼可见呐。”
张之维:“……”
老天师瞥了眼心情明显不错的师弟,考虑到周围在场的人有点多,倒是并未如同往日那般开怼。
“嚯嚯”王蔼盯着人群中的方向看了几眼,忽然眯缝着眼睛怪笑了几声,道:
“看着今日的陆真人,也不知老朽是否多想,忽然想起了当年的一个人”
“哼!”陆瑾不用王蔼彻底把话说明,就猜到了老东西是意有所指,冷哼道:
“王蔼,不就是气愤老夫给你们添乱么,少拿人家做事顶天立地的陆真人说事。
当年那种胡乱搅动是非混账东西,也配和陆真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往昔,像这般被各门各派异人簇拥的,说的不就是无根生那个该死的家伙!
吕慈瞥了眼开口说话时怒气冲冲,但一句话后却又并未多说什么的陆瑾。
也不禁再次感叹对方心中所坚持道义,到最后还真是委屈折磨了自己一辈子。
善待他人,为难自己,一生无暇何苦呢?
“别让小辈们看了笑话,老王应该也不是有心的,陆真人在外的行为方式,的确是有些过于相像了。”
王蔼听到吕慈开口解围,也是笑呵呵的解释了起来:
“是这样的,何况这位陆真人,出身也和全性有点关系。
我不也是想提醒一下在场的诸位,可别再让这世道出现当年的那种家伙了。
如若不然,一些本该对大家都有益处的事,最后也难免成了一件影响过大的坏事。”
陆瑾性子直归直,但也并非是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