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在规格上其实完全一样。
或许黑夜要更强一些,但强的只是量级,甚至“属性’和“先机’。但如果有一个足够庞大的框架将它们全都纳入其中,那么这看似不同的两者,应当都处于同一个层级之上。
“……都是外在神祇。”
癫火没有确切的自我意识,只有代行者和它所代表的规则。而黑夜似乎也是一样。而在历经了一天的观察之后,司明可以确信自己随时可以成为它的代行者,而它的规则,也理所当然地和自己足够的相像。是“未知’。
是“可能性’。
黑夜会回应那些能够和它契合的个体,将那个体所期望的“未知’以力量具现化。而如果只是从表象上来看,那它的存在形式,应当便和一个许愿机略有相当。
宁姆格福上的人们,期望着一位黑夜的王。而他们希望这位王足够宽仁,又足够强大。
宽仁到足以让这片土地获得繁荣安康。
强大到足以让这片土地抵御外在力量。
那位王注定只能够是他司明。但他司明只是唤来了黑夜,却并没有确切地接受这份外在神祇的力量王不履权,但足够充裕的愿力,却推动着那空悬的王位向黑夜本身献上了众人的愿望。黑夜因此而能够治愈大地,并将其它的异质力量尽数抗拒,阻挡在这片土地之外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
司明无声地叹息着,回想着自己的过往。
他仔细地检视着自己最初从躯壳内部提炼出“黑夜斗气’的那一抹记忆。而在解开了第四阶的基因锁,过往的一切回忆片段都能够清晰地呈现于眼中之时,那在过往堪称云山雾罩的真相,却在此刻清晰地在他的观测下显化。
一我许了愿。
究竞是何时许下了这份愿望,究竟是何时接触了黑夜一一他并没有从自己的记忆海洋中找到确切的坐标。但他很确信,自己所许下的愿望,肯定和这片大地上的绝大多数人们都不一样。
一我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
实验结束。
司明收回了手掌。
伊芙一直都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等待着他,而当他终于露出了想做一点其他事的意象之后,便也轻声地开口询问他。
“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要休整一下吗?还是有别的什么计划?”
“随便走走。”司明回答。
他的脚步很快。即便此处没有黑夜雨,他也能够依托“穴窍’的力量来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