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重伤。
当年拓跋擎苍和尉迟珪第一次对上这一剑,都曾吃过不小的亏。
陈诚战力已然足够强横,自然不必担心被这一剑斩杀,但第一次对上这一剑,不知其玄妙,纵使能够挡住,也必然狼狈不堪才对!
陈诚却挡了下来,轻松写意,没有半点压力,此等实战能力,属实逆天得紧!
这等风采,哪里像刚刚晋阶武道宗师的年轻后辈,绝不亚于他们这些纵横天下数十年的老牌武道宗师!
“陈宗师不愧为数千年不遇的无漏宗师,如此风采,司辰佩服!”
司辰岳深深的看了陈诚一眼,礼了一礼便缓缓向后飞去,直至百丈开外方才重新驻足。
这一刻,他看待陈诚已然不是一名年轻后辈,而是与自己实力相当的绝顶强者。
而且内心中,他也如拓跋擎苍般,隐约有种感觉,纵使他全力施为,也未必斩得了陈诚。
陈诚才仅仅初入武道宗师境界,还有着极大的成长空间,其将来的战力,却不知该强横到何种程度去!
有一点司辰岳可以肯定,那便是陈诚修炼至武道宗师圆满,必然碾压全天下所有武道宗师,包括他司辰岳!
这样一尊人物,何其之惊才绝艳!
陈诚亦是回了一礼,正色道:“司辰前辈剑道造诣之强横,陈诚亦甚是佩服。”
这并非客套之词!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司辰岳这一剑虽然只是一半战力,却也不难看出其人战力之强横!
“唉!”
尉迟珪长叹一声,一番摇头晃脑,迈步自鹏鸟背上走出,足踏罡风缓缓行至陈诚身前二十丈开外。
“拓跋老怪和司辰老怪连番出手,陈宗师皆从容以对,战力属实令人佩服。
按理说,老夫已然见识陈宗师实力,不该再出手。
但老夫终究技痒难耐,还是要向陈宗师讨教几招。”
“好。”陈诚平静答道。
尉迟珪咧了咧嘴道:“老夫早年曾习得炼体秘术,体魄远比拓跋和司辰强横,便与你斗一斗拳脚功夫。
当然,老夫也只出六成实力!”
说着,他身形蓦然前冲,周身先天真气化出的领域只在三尺之内,但威势却是凶猛得一塌糊涂。
虚空震荡罡风,其身形如似流星,瞬息间便跨越近二十丈距离,临近陈诚三丈开外,陡然一拳轰出。
沙钵大的拳头,青筋毕露,骨节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