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迈,一心只读圣贤书。
除此之外,便是喜欢偶尔找秀尘道长谈经论道。
秀尘道长乃是半路出家,肚子里没多少学问,实在不喜欢和明月公子论道。
但架不住明月公子出手阔绰,给出的功德钱,都能买下半个如意道观了。
秀尘道长便也只能将明月公子奉为上宾,每日里好吃好喝供着。
明月公子二十来岁,身形清瘦,细胳膊细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他眼眸甚是清亮,在月色下熠熠生辉,隐约有种洞察人心的敏锐。
若非知晓他没修炼过武道,秀尘大抵会认为他是个先天境强者!
“大根兄!”
江明月转过身来,微笑着朝着秀尘道长作揖。
秀尘道长越发没有好脸色,压低声音道:“明月公子,贫道说了多少次了,不可胡乱称呼贫道俗家名讳!”
这秀尘道长并非别人,正是当年在临济城和陈诚有过一段纠葛的秀尘法师。
辗转来到盛京城,蓄了长发,由法师化作了道长!
而这本名大根,亦是某次偶然机会,被这明月公子江明月套话套出来的。
自此之后,江明月但凡跟秀尘道长单独在一处,便都以大根兄相称!
“此地没有外人,不妨事!”
江明月挤了挤眼睛,旋即看向不远处的厢房,意味深长地笑道,
“柳员外家的第十三房小妾到观里求子,如意真君大抵能够显灵了罢?”
秀尘道长又是气得牙痒痒,有心一把将这书生掐死!
如意道观中的如意真君甚是灵验,但凡有贵妇人前来求子,往往都能得偿所愿。
这自然就是秀尘道长悄悄做下的勾当!
也瞒不过江明月!
“到屋里谈!”
秀尘没好气地打开院门,迈步走进住持院。
他如今的武道实力,已然到了洗髓境圆满,即将晋阶炼脏境。
想杀江明月灭口,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之所以留着江明月性命,自然就是因为他很识时务,从来不乱四处说道。
以江明月一心只读圣贤书,从不与旁人交流的书呆子气,也无从跟旁人说道。
两人进了院子,来到正厅,秀尘道长燃起油灯,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问道:
“明月公子又要谈论什么道法?”
江明月亦径直走到一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