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四人紧赶慢赶,终究没能追上陈诚脚步。
来到雁平县城城门处,城门防守一切如常,依旧不见陈诚踪影。
四人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阮念初面露狐疑道:“陈爷该不会没来雁平县城罢?”
“不应该!”齐思源摇了摇头,道,“陈爷这等人物,又怎会诓骗我等?
该不会是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罢?”
靳黎面露忧色,道:“半圣级强者感知极其敏锐,便是相隔数里也难逃其感知。
倘若有半圣级强者在附近埋伏,或许当真能洞察陈爷行踪。”
阮念初和齐思源也跟着面色微变,忧心忡忡。
四人已经和陈诚绑在同一条船上,倘若陈诚出点什么意外,他们四家也难逃覆灭的结局。
田戈铁青着脸,哼了一声道:“陈爷乃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又岂会被宵小之辈算计到?
到了此时,我等已然没有退路,只管按照计划行事便是。”
“好!”靳黎眸中闪过一抹寒芒,重重点了点头。
齐思源和阮念初神情亦变得肃杀。
“田护法,靳护法,怎么只有四位回来,家主呢?”
见四人来到城门下,守城官兵开了城门,为首的百户军官恭敬一礼道。
田戈沉声道:“招呼霍家当值之人出列。”
那百户军官霍长山乃是霍家嫡系子弟,自恃身为主家家族子弟的威势,并没有第一时间执行命令,而是面色一沉道:
“田护法,你这是何意?”
田戈惜字如金道:“有赏!”
“原来如此,田护法这般架势,似要杀人一般,倒是吓了我一跳!”
霍长山笑了笑,旋即招呼道,“长路,长风,永平,你们几个都过来。”
那几名霍家子弟皆是什长,纷纷走出队伍,满脸兴奋的来到近前。
“田护法”
霍长山刚想问有何赏赐,却见田戈手中鸳鸯钺忽地化出一道寒芒。
噗!噗!噗!
霍长山和一众霍家子弟头颅纷纷被斩下。
一众守城军士尽皆骇然!
“只灭霍家,尔等无需惊慌!”
田戈冷冷道了声,闪身朝城内掠去。
齐思源和阮念初亦跟了上去。
靳黎则留下来命人收拾尸首,关闭城门,准备清理霍家人手。
田戈三人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