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据。
我们大道宗向来不喜欢参与宗门间的争斗,也一直奉大虞朝廷为尊。
在这一点上,镇北侯府和大道宗便是和为贵。
不过大道宗终究和镇北侯府不同,更讲究审时度势,顺势而为,如此便又与镇北侯府对皇室的忠心相背。
倘若镇北侯府和大道宗和为贵,必然会有所倾向,要么镇北侯府说服大道宗靠向中州诸王。
要么镇北侯府选择如大道宗一般,选择中立,不参与任何纷争。
最近镇北侯和中州诸王过从甚密,怕是免不了要替中州诸王做说客了。”
按理说,大道宗和镇北侯府皆是州城大势力,双方的立场如何,由宗主楚渊和镇北侯潘凤做主,和陈诚没多大关系。
但此时的陈诚早已名动天下,亦被楚渊当成了未来宗主,太上长老人选培养。
镇北侯潘凤这等人物,肯定能够洞察这一情况,和楚渊谈不拢,便很可能以陈诚为突破口。
因此楚渊这些话,便是提前向陈诚表明立场,让陈诚有所准备。
陈诚倒也能听得出其中关键,正色道:“宗门大事,自当由宗主和萧太上定夺。
陈诚刚才观浊河,还领悟出一个道理,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好一个流水不争先!”楚渊抚掌赞叹,“阿诚,你虽不钻研文道,但格局之高远,绝非寻常文道大宗能比。”
说着,他看了眼崖下,笑道,“袁峰主到了。
你不妨体验一下镇北侯府的待客之道。”
两人自忘川崖下来,便见五行峰峰主袁承安骑着一只独角龙马,又牵着两只独角龙马,悠悠而来。
“宗主,陈真传,镇北侯府在各地皆安排了接应之人,他们送来三只独角龙马。”
袁承安面带笑意道。
“镇北侯府坐拥金州,朔州两州富饶之地,属实财大气粗!”
楚渊哈哈一笑,身形几个闪动便到了独角龙马之上。
陈诚亦紧随其后,骑上独角龙马。
三人沿着官道,疾驰如飞!
这独角龙马乃是一阶妖兽异种,日行千里而不知疲倦。
整个大道宗只有不到十只,且都是从镇北侯府采购而来。
镇北侯府有金州,朔州两个大平原,沃野数万里,财力雄厚,因此才养得起百万精锐大军!
这两州之地还是天然马场,养了无数骏马。
其麾下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