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寂静的浓重夜色。
李当心又道:“我等实在没必要来此地。”
“或许罢!”
拓跋冰月悠悠道了声,忽地身形一闪,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唉”李当心谓然一叹。
宁昊亦是微微摇了摇头,搞不懂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的跟随到此。
乌黛拉面上则带着几分期待,道:“陈诚只身独闯北原,虽然刻意隐藏行迹,但其风采已然盖压过北原无数年轻天才。
我也很想看看他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
狱门关驻军大营。
余辰沛忽地有所感应,一闪身掠出营帐,却见秦劲松亦自不远处营帐闪身而出。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心中震撼。
“陈诚这小子,属实不走寻常路!”余辰沛微微摇了摇头,低声感慨道。
秦劲松目光灼灼,悠悠道:“这年轻人,属实惊世骇俗!”
旋即两人面上皆浮现笑意,联袂朝关隘行去。
不多时,滕永昌,刑阿丑等人亦都自各自营帐出来,眼中犹自惊疑不定。
见余辰沛和秦劲松颇为淡定,他们方才自震惊中冷静下来。
陶福安亦被惊动了,他不明就里,匆匆跟上余辰沛和秦劲松,奇道:
“两位峰主,莫非敌军要趁夜偷袭?”
余辰沛道:“我们感应到了陈诚身份玉牌的气息,正朝关隘而来。”
陶福安一惊,满是不可置信道:“敌军早已封锁关隘,陈诚又怎么可能回来?
难不成他长了三头六臂?”
余辰沛也倍感疑惑,答不上来。
众人并未声张,径直来到关隘之上。
“确实是陈诚身份玉牌的气息,距离关隘不足两里地。”
余辰沛取出身份玉牌,细细感应过后,一脸认真道。
“我等先去接应!”
秦劲松淡淡道了声,身形一闪掠下关隘。
余辰沛却早先一步下了关隘!
陈诚手持泣血幽痕,缓缓迈步前行,几乎与浓重夜色融为一体,不露半点气息。
感应到两道代表大道宗峰主的身份玉牌气息自关隘冲出,并迅速靠近,清秀面容浮现一抹浅笑!
“你就是陈诚?”
就在此时,一道诧异语声响起,诧异之中,又隐约带着几许欣喜。
拓跋冰月一袭淡粉色裙衫,悠悠立于前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