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脚踏虚空,如似轻灵飞鸟,无声无息飘落在院中。
他面色平静如水,悠悠望着樊金花,道:“樊仙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樊金花娇笑连连,峰峦乱颤,道:“孤蝉影刃,杀人无形!祝兄这孤蝉杀道意境,只怕快要到第二层了罢?”
“还远得很哩!”祝九轻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奴家若是真信了你的鬼话,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樊金花媚声道。
祝九转过身朝古树看去,深邃眼眸最终定格在被斩为数段的蜘蛛上,喃喃道:“信与不信,又有何差别?
樊仙子该不会是来与祝某谈论武道的罢?”
樊金花道:“奴家听闻,陈诚之前就住在石松街。
祝兄选择隐居在石松街,想必是如张道宗一般,打算借一借陈诚的运势。”
“或许是罢。”祝九悠悠道。
樊金花道:“陈诚今日闹出如此大阵仗,不知祝兄要如何应对?”“为何要应对?”祝九转过身来,悠悠看着樊金花道。
樊金花吃吃笑道:“如此说来,祝兄是打算借陈诚运势借到底了。
不过,你就真的不怕他想到什么鬼点子,破了你的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