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一睹萧大美人芳容,本官割了舌头也甘心!”夏凌风一副很没有出息的模样道。
“懒得理你!”萧念慈嗔怪道了声,旋即缓步走下马车。
城主姜博涛赶忙领着众人上前见礼。
萧念慈对姜博涛甚是冷淡,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寒暄客套几句。
姜博涛却越显殷勤,招呼萧念慈到凉亭歇息。
“这茶叶倒是不错,如此新的春茶,应该是出自草木气息浓郁的洞天福地。
只可惜泡茶技艺糙了些。一壶新茶,只有前两杯最为甘醇,后面的就没了鲜意,不值得喝了。”
萧念慈在石桌前坐定,便已闻出茶叶不凡来。
姜博涛本想命下人倒茶,闻言面色一滞,不自觉瞥了夏凌风一眼。
夏凌风倒也自觉,知晓姜博涛责怪,当即大大咧咧道:
“本官不知萧大美人来得如此快,不小心将头几杯鲜茶细细品了。
罪过!罪过!”
“你这糙汉,竟也懂得品茶?属实是牛嚼牡丹!”萧念慈显然也感觉他在浪费,嗔怪道。
“嘁!你是看不起本官么?”夏凌风瞪了她一眼,咋咋呼呼道,
“走走走,先回临济城,本官取些珍藏茶叶来,与你细细品味!”萧念慈忽地沉默下来,死死盯着夏凌风。
夏凌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道:“萧大美人,你如此盯着本官做甚?本官脸上有花么?”
萧念慈带着几分狐疑道:“夏大胡子,你素来不是如此秉性,与本小姐也从未如此熟络!
见到本小姐,总是躲得远远的,今日却实在反常得紧!
是了,你如此反常,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不等夏凌风开口,她忽地转向众人,悠悠问道:“陈诚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