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连城卫司官差,都得对他们敬而远之。”
陈诚哪里不知晓?
之前自己身为邻水坊捕头,职位堪比半步总捕头,血刀帮不也一样,明目张胆派人盯自己行踪么?
若非自己谨慎,估计早就被他们拿捏,如今坟头草都老高了。
或许,颜剑这厮,便是被血刀帮悄无声息斩杀的。
“陈头,我还得赶着回去安排人手,防备血刀帮,近些日子你出行之时也谨慎些。”廖三急着告辞。
“行。”陈诚轻点下颌,拿起桌上钱袋子,塞进他手中。
一千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廖三为之一惊。
哪怕他现在混到捕头级别,也得数年光景,才能赚到这么多银钱。
莫说是他,便是总捕头刘云峰,也难以赚到。
“陈头,你这是做甚?”
陈诚笑了笑,道:“三哥,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这些银钱,就是给你和刘头,买些大补药材,顺便请手下兄弟喝几顿酒,你只管收下便是。”
“这…我万万收不得!”廖三连连摇头。陈诚板起脸,道:“三哥,你还跟我见外么?”
廖三迟疑了半天,终是答道:“行,我先拿回去,若是刘头不肯收,我再拿回来。”
陈诚瞪了他一眼,道:“你若敢拿着银子回来,看我老陈家大门开不开罢!”
“唉…你小子,够狠!”廖三忽地哈哈大笑,将钱袋子揣进怀里,大步走出门去。
他终是不再称陈头了!
…
如意坊,刘云峰家。
廖三急匆匆赶来,正瞧见刘云峰在院中挥舞长刀,耍得风声阵阵。
其实他这伤,是他和贼人厮杀时,卖的破绽,故意挨的一刀,想引诱对方追击。
但对方明显很老辣,并未上当。事后刘云峰干脆就假装受伤,一来麻痹暗处的敌人,二来报到上峰那里,自也能得不少同情,说不得还能领取些安抚的赏赐。
“刘头,你没受伤?”廖三讶然。
刘云峰收了长刀,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说没受伤,只是伤得不重而已。
你小子在外,不可说漏嘴,只管说我伤重得下不来床便是。”
廖三自顾自走到一旁石桌前,端起茶碗咕噜噜猛灌了两大碗,方才从怀中掏出钱袋子。
“刘头,你要诈伤,也别瞒着我不是?
害我如此担心,不小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