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沈志恒虽面带笑意,但隐隐显露出一股强横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受到压迫感。
“这两人,只怕是锻骨境圆满武者。”暗暗道了声,陈诚赶忙谦虚道:“陈诚能有今日成就,全靠沈师姐提携。”
这倒也非虚与委蛇,刻意逢迎之词,进入城卫司后,陈诚能平步青云,从预备差役晋升至临水坊分司捕头,相当于半步总捕头的程度,沈清霜的确发挥了极大的能量。
否则的话,若是没有半点背景,陈诚估计还在如意坊做预备捕头,还在为易筋丹发愁,得了实惠,便得承这份恩情,这是为人处世的本分。
沈志远微微笑了笑,道:“你小小年纪,便已懂得谦恭有礼,不骄不躁,属实不错。”
一旁沈志恒亦笑道:“陈捕头之名,我也听说过一些,今年外城区最年轻的捕头,同时还在邻水坊分司考核时排名第一,着实优秀。
说着,他看了眼颜剑,接着道,“剑儿之前也是外城区最年轻的捕头,倒也不凡。
对了,兄长,我家小女儿芸儿也快到出阁的年纪了,不如也让陈捕头娶了芸儿。
届时我沈志恒便有两个外城区最年轻捕头赘婿,当真不错。”
沈志远摆了摆手,道:“二弟,你怎就尽想好事,清霜好不容易为我沈家培养了如此两位年轻才俊,若都给你做了女婿,其它兄弟怎么看?那不得全都责怪我这个大哥偏心么?”
沈志恒讪讪笑道:“也不能如此,我家芸儿可是难得的大美人,说不定陈捕头一见倾心,年轻人互相喜欢,我们做长辈的,总不能拦着不是?”
“你呀,就是贪心!”沈志恒责怪了一句,道,“老三家的清璇,都二十岁了,还没许配人家呢,怎能让你一人把青年才俊独揽了去?”
这时沈清霜道:“爹,陈捕头和清璇见过了,清璇有意让陈捕头进镇魔司,我也持赞成态度。”
“嗯,如此甚好。”沈志远微微颔首,面上笑意越发灿烂,“进镇魔司也不错,日后若是能晋入锻骨境,也是临济城一方强者,届时我沈家自然能更加强势。”
说着他也不忘夸赞颜剑两句,道:“剑儿也不错,还未过门,便想着替沈家做事。南城区周家仗着王家势力,胆敢与我沈家为难,剑儿此次若是立了功,你这个岳丈在家族的地位,只怕要超过我了!”
沈志恒笑呵呵道:“兄长言重了,此次剑儿献策,一举铲除周家,不也是靠着清霜侄女在南城区城卫总司做主事大人么?功劳当是清霜侄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