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动作都没有。
然后就是自己害了自己。
她狠狠的瞪了顾淮一眼，但在此时的情绪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相反莫名让人骨头发酥，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魅劲。
「什么气氛？」
顾淮眨了眨眼睛，「学习的气氛。」
「6
」
蔡淡深吸一口气，仿佛血压要降不下来了。
「等会儿我就下单闪送过来一套试卷，你不做完不准回家，反正你喜欢学习是吧？」
「那也不至于，耽误了吃饭就不好了。」
「没事，吃完再写。」
「吃完会晕碳，就没力气写了。」
「那你就少吃点。」
「我是饭桶，少吃不了一点。如果别人请客，我少吃一点，就跟出门捡不到钱一样，等于丢钱了。」
「懒得跟你扯。」
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蔡淡还特意领先顾淮半个身位，来表明自己大人不跟幼稚鬼计较的立场。
当然，也是让身后的顾淮看不到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坐在了单独的卡座，就像个小包厢，私密性意外的不错。
蔡琰先将菜单递给顾淮，「你自己看想吃什么，别说我请客吃饭不到位。」
顾淮从小心眼」的女人手里接过菜单，看了一眼，头昏脑涨。
这都是什么菜品，名字又是花里胡哨的。
他想都没有想递了回去。
「你点就好，我看不太懂，也没吃过。」
「没吃过日料？真的假的。」
「真的，我这么爱国一个人，日本东西基本不碰的。」
嗯
就连片子都带批判性的看。
算了，算了，不聊场外。
「有毛病我看你真是。」
蔡淡开始驾轻就熟的点单，也不互相谦让，跟这个混蛋没有必要谦让。
「好了，就这些。」
蔡琰报完了一连串的菜名之后，服务员拿走了菜单。
顾淮已经倒好了两杯冒著芝麻香味的热水。
将一杯推给对方之后，才开口说。
「今天钱部长找我说了要我参加年会的事情。」
蔡琰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嗯，这是好事，建议参加。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也比只有个名字好。」
「那你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