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也在这时捏住了目标的喉咙。
“这里,是我这边这份,一尾、二尾……”
带土的手指正要发力。
“……人?”
带土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
手持卷轴的白绝,在下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打得粉碎。苍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卷轴从断裂的手指间滑落,滚进土石之间。
一个身影从飞扬的尘土中走出来。
“你中忍考试的时候,没有抢过天地卷轴吗?”
“任务卷轴不能够随便打开的事情,已经全忘了啊,带土。”
戴着半覆盖式头盔的修司出现。
带土下意识全身虚化,被他捏住脖子的岩隐忍者摔在地上,然后当即瞬身逃开。
修司看了一下周边的白绝,然后说道:“抱歉,怪错人了,白绝是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的,不知道忍者们的规矩也属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算是忍具呢,还是忍者?绝们,你们怎么判断的?”
其中一只白绝竞然真的思考起来:“不知道诶。”
另一只也接话:“大概是忍具的一种,所以”
话音未落,两只白绝同时被锤烂。
“那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修司收回手。
“不过,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其实应该叫你斑才对吧?你现在都是这么自称的。”
带土没有回答。
他应该走了。修司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整个计划已经暴露。此时最理性的选择是立刻撤离,重新评估局势,等待下一个机会。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
“耍嘴皮子会让你觉得没那么无力吗。”
修司的语气很轻快:“不喜欢吗?那我叫你阿飞好不好,这个形态下,你好像会开心一点。”“奇怪为什么我会在吗?”
“要不要奇怪一下为什么正好是岩隐的忍者们打算盗窃卷轴?”修司蚰蛐了一下,“虽然也有他们名声在外的缘故……”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用云隐的人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毕竟云隐靠海,雾隐也是。岩隐的位置更偏内陆,在晓的大部分成员都明确位于海外的这个时间点上,唯一能抽出空来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