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晓能够通过秽土转生获得的一一金角、银角这两名生前吞咽过九尾血肉的个体,拥有自生九尾查克拉的能力。
拿这东西作为奖品,还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证鸣人不会成为优先攻击的目标。
保底或许不用吃,但是留著毕竟还是好的。
佩恩沉默了片刻。
修司说道:「我曾经说过,当你开始证明自己的道路是具有可行性的时候,尾兽查克拉的交易可以提上日程。」
「这段时间来,你也确实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践行著那条道路,无论我是否认同那条路的终点,但你遵守约定,我自然也会。」
他将卷轴轻轻抛起,又接住。
「所以,这是报酬。」修司说,「约定的那一部分。」
「但是一」
他话锋一转,视线从海面移开,看向佩恩。
「你所指向的道路,现在也出现问题,不是吗?」
「那些雨隐村的忍者,我知晓他们去干了什么,雨隐村在接受委托之前,已经先向事务局汇报过了。」
「如果在海外的岛屿都会出现问题,五大国又会怎么样呢?」
佩恩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修司,轮回眼中映出对方平静的面容。
「我选择谈判,长门。」修司说道,「是因为我们拥有的东西太多了。」
「联合事务局,五大忍村的协作,正在推进的改革,还有那些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人。」
「而我又是一个非常贪心的人。」
「我想要守住这一切,想要用最小的代价,让世界平稳地过渡到下一个阶段。」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去。
「但这份贪心,这份谨小慎微,是有限度的。」
佩恩终于开口:「这样的威胁,对神来说没有意义。」
「我所承受过的痛苦远在你之上。我所见过的绝望,远比你能想像的更多。
死亡,毁灭,失去————这些词汇对我而言,只是过程的一部分。」
修司看著他,看了很久。
远处的海面上,一只海鸟俯冲而下,尖喙刺入海水,又振翅飞起,嘴里叼著一条挣扎的小鱼。
「如果威胁对于你来说真的没有意义,」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要被潮声吞没,「你就不会是我想要谈判的对象,长门。
「若是那般,那么这场比试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