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床铺,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味道都带著陌生感。
她伸手捋了捋散乱的金发,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木制的地板微凉。
手鞠对于环境其实是不挑剔的,更何况这里的条件并不差,但她确实没有休息好。
即便已经是第二个夜晚了,也完全称不上是习惯。
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早晨鸣人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后来看到的那个术。
手鞠拉开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尽头的窗棂透进来。
她朝前走了几步,路过勘九郎的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大概也醒了。
果然,几秒后房门拉开,勘九郎揉著眼睛走出来,看起来他也没睡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朝著外面走去。
这栋宅邸很大。穿过两道回廊,推开最后一扇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前院宽敞得惊人。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光线柔和地铺在石板地上。
修司站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手里拿著一个水杯,正在喝水。
廊下摆著早餐:米饭、味增汤、烤竹荚鱼、腌菜。
我爱罗已经坐在那里,安静地吃著。
听到脚步声,修司转过头。
他的目光在手鞠和勘九郎身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喝水。
手鞠和勘九郎未作声,也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大开的院门口探出来一个金色的脑袋。
鸣人小心翼翼地张望著,蓝色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我爱罗?手鞠,勘……」
他的视线落在廊下的修司身上,声音戛然而止。
「修司哥哥???」
那声音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修司放下水杯,看向门口。
「鸣人,安静点。」
鸣人立刻捂住了嘴巴,但眼睛还是瞪得老大。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视线在修司和我爱罗三姐弟之间来回移动。
「修司哥哥为什么在这里?」他终于忍不住问。
「我在我家,」修司平静地回答,「是什么让人感到很奇怪的事情吗?」
鸣人的嘴巴张张合合。
「这个……但是……那个……」他手指无意识地比划著名,试图理清思路,「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