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迎著他的目光,继续解释:「他是,我的……朋友。」
「我希望鸣人能达成自己的愿望。他想进特训班,想变强,想证明自己。」我爱罗说著,目光又落回场上,「但他最终的目标,是成为演武的冠军,是成为火影。」
「所以……」
他组织著最准确的表达。
「现在的特训班,节奏太快了。鸣人如果现在进去,只会被卷入追赶的节奏,忽略自己真正该补足的东西。」
「他会只顾著赢,忘记了如何才能不输。」
修司听著,脸上那层惯常的平静渐渐化开,露出一丝温和。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
「你已经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怎样才是更好』了,我爱罗。」
我爱罗仰起脸。
他没有笑,但颊边肌肉极其细微地放松,嘴角的线条柔和了那么一丁点。
阳光落进他眼里,漾开一层很浅的光。
马基站在两步之外,看著这一幕。
他应该在这里,但他在这里好像不应该。
虽然他和我爱罗才是砂隐的人,此时自己却有些多余。
尤其是那些对话,关于同伴、关于成长,关于如何成为更好的人。
马基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尴尬。
他甚至不敢去想,此刻的我爱罗如果回到砂隐,回到那片终年风沙呼啸、人人视他为怪物的土地,会怎样看待那里的一切。
又会怎样看待……曾经那样对待他的砂隐。
「手鞠和勘九郎,」马基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干巴巴的,「他们现在也在上课吧。我能……过去看看吗,修司先生?」
「当然。」
修司抬手。惠比寿的身影从廊角转出,墨镜反光。
「惠比寿老师,麻烦带马基上忍走一趟。」
「是。」
惠比寿躬身,侧步引路。马基跟上,脚步踩得重。走廊将尽时,他回头瞥了一眼——
修司和我爱罗,一高一矮,站在栏杆前,背影浸在光里。
马基扭过头。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爱罗望著操场,低声问道:「马基是在担心我?」
「现在有专盯尾兽的势力。」修司说道,「当然,某种意义上,我的行为也类似。但你确实成了目标,要小心。」
沉默重新漫开。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