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允。”
曾公亮拍板的很痛快。
“另外,请枢府行文广南东、西路,凡沿边溪峒酋长,有愿助朝廷讨贼者,许以厚赏,战后论功可晋其羁縻官职,并开放互市之利 如此纵不能得其死力,亦可令其不为交趾所用,或能断敌耳目、粮道。”这时,吴奎插话道:“可由枢府选派干练文吏,随军专司招抚、赏功、录事。”
陆北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随后,又商议了出兵其余诸事,陆北顾才离开枢密院前往三司。
而相比于枢密院,三司这边的范师道、高良夫、周湛等人就很热情了。
“此番大军南征,后勤便由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司负责吧。”
三司使范师道先说道:“李肃之与你本就相熟,且漕运体系成熟,补给南征,想来不过是将正常的漕粮北运反过来罢了。”
盐铁副使高良夫和都支副使周湛互相对视一眼。
事情哪有范师道这个没在三司干过的外行说的这么简单?
两人都是当过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的,晓得从各路起运秋粮至淮南再经大运河北运,与大运河沿岸转般仓所存漕粮南运到荆湖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顾忌到范师道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所以都没说话。
陆北顾也晓得情形,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因为他需要三司提供稳定的军粮供应,所以他肯定不能主动渲染困难。
范师道想了想,又说道:“粮秣转运实乃南征命脉,只是自开封至邕州,水陆数千里,沿途州县仓廪虚实不一,且正值春耕末尾,骤然加此大军馈运 ”
后勤补给的压力肯定会很大,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毕竟,自从第一次宋夏战争以后,大宋的国库就没宽裕过,不是打仗就是天灾,到现在也没攒下来什么钱。
但面对交趾军入侵,广南东、西两路糜烂的局面,就算有压力,也得勒紧裤腰带硬顶了。
所以,几人都有些沉默。
“主力所需粮秣,补给线恐怕仍得走当年狄青南征旧路。”
高良夫比较实在,说道:“经湘水过灵渠,入漓水、桂江,抵桂州,此路最为稳妥,然路程较远,需得全力保障。”
“由两浙路、福建路海运以做补充,可行否?”周湛忽然问道。
范师道闻言蹙眉,道:“海路风波险恶,且交趾水军恐有拦截。”
周湛解释道:“之所以想到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