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随即苦笑道:“老夫这把老骨头,吱 ”
但钱象先再想摆烂,此刻也是没办法拒绝的,因为他作为“同知谏院”,在一把手不在的时候,这是他必须担负的责任。
“锁院也就半个月左右,时间不长,寻常事务,钱公斟酌着办便是。”
钱象先叹了口气:“也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夫年迈,精力不济,若是出了什么纰漏,陆知谏可别怪罪。”
“钱公说哪里话。”
陆北顾说道:“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钱公便是我谏院镇院之宝,有您在,定是出不了什么纰漏的。”
捧了捧钱象先,陆北顾又道。
“另外,右正言一职空缺已久,终非长久之计,诸公可有合宜人选荐举?”
右正言虽然级别不高,但却是谏院正式编制,位列言路,地位清要,陆北顾此时提出,显然是想在离院前将此事敲定,以免节外生枝。
钱象先没说话,见状,其他人也都不开口,哪怕是司马光也是如此。
司马光是个守制度的人,而按照制度,谏官的人选就是应该由谏院主官推荐的。
“诸位以为提举明州市舶司的杨谔如何?”
龚鼎臣率先赞同道:“杨谔乃是景祐元年进士,与我同年,乃是个直恳之人,可为谏官。”王陶也表示了同意,钱象先、司马光则没有反对意见,提议就这么通过了。
把这几件事情处理好,陆北顾回到了自己的值房。
在进门前,他看到檐下的麻雀巢已经快要筑好了,一对麻雀在巢边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即将春暖花开,它们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