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一个管账的。”
王焕押来一个面白微须的中年文士,此人虽衣衫凌乱,但尚算能沟通的。
刘承宗瞥了他一眼,翻开手中刚搜出的账册,见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某月某日、某船某货、抽几分利等字样,冷笑道:“倒是记得仔细,说罢,此处主事者是谁?这些倭人又是如何勾连上的?”
那文士垂下头,还妄图撒谎,只慌张地说道:“将军明鉴,小的只是记账的,东家的事小的不知。”“不知?”刘承宗抽出腰刀,刀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文士不敢嘴硬了,嗫嚅道:“东家、东家姓赵,名唤赵嗣良,是明州人,早年做些海上的活计,后来结识了倭国的贵族,便合伙开了这处私港,倭船运来铜矿石、硫磺,换走丝绸、瓷器,偶尔也带些掳来的沿海人口。”
“人口?”刘承宗眼中寒光一闪。
“是。”文士声音越来越低,“此事隐秘,小的也是偶然听东家醉后提及。”
刘承宗强压怒火,令军士将文士带下仔细看押,又命人清点缴获、救治伤员、扑灭余火。
待诸事稍定,他登上高处,环视这片弥漫着焦烟与血腥气的小。
海水被血污和油渍染出片片诡异的虹彩,焚毁的船骸半沉半浮,冒着缕缕青烟,滩上横七竖八倒着尸首,俘虏被缚成一串,垂头蹲在岩壁下。
而令刘承宗惊喜的是,竟然真的在俘虏中抓到了一个倭国贵族。
随后,这支秀州水师携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前往定海港。
不过此时的陆北顾,却是没有太多精力继续亲自追查赵嗣良与倭国贵族的事情了,因为他得到了最新的消息 知谏院杨败和枢密副使包拯在这个月先后离世,谏院的位置空了出来,宋庠有意将他调回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