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轻动。”
陆北顾对此早有考量,接口道:“不过下官曾奉命出使辽国,观其朝局,辽主新立,皇太叔耶律重元与皇帝耶律洪基之间矛盾已深,绝非表面和睦,辽国内部可谓是暗流汹涌 依下官浅见,或许在未来,辽国会生内乱,而一旦辽国自顾不暇,便是我大宋夺取横山一线的最佳时机。”
庞籍看着陆北顾,很是感叹。
这个年轻人,不仅知兵,对大局亦有敏锐洞察。
辽国皇太叔与新皇帝的权力之争,他自然也有所耳闻,但陆北顾能将其与宋夏战局直接联系起来,并做出如此明确的判断,这份战略眼光,确实远超常人。
“此言有理。”
庞籍点头,直接认同了陆北顾的判断,说道:“若辽国内乱,无论规模大小,必无力西顾,甚至可能需从边境抽调兵力。届时,辽国必然无力援助夏国或进攻我国,而没了辽国的掣肘,我大宋便可放手施为。”“正是如此。”陆北顾道,“故而眼下,一面需全力支持沈括等人攻克黑火药技术难关,储备产能;另一面,则需整军经武,积蓄粮草,等待辽国变局,同时继续以缉私、降价等手段,在经济上削弱夏国。”说罢,陆北顾从袖中又拿出了一份文书。
正是他以嘉祐元年刚刚穿越时所写的《御夏策》为基础,进行了更符合时局的修改后所写的对夏策略。庞籍细细读过,不由地感叹道。
“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老夫随后会给官家单独上劄子陈说此事。”陆北顾点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
实际上,事关对夏全局,整个大宋目前也唯有庞籍这位久镇西北的老帅,才能得到官家完全的信任。所以,这种事情由庞籍来说是最好的,也是说服力最强的。
两人又详细聊了聊,随后陆北顾向庞籍正式辞行。
离开正厅,陆北顾跟司马光打了个招呼,随后,他便带着部分盐铁司的官吏以及护卫骑兵,正式向南返回开封。
他们一行人向南行去,沿途所见,依旧是黄土高原那片熟悉的荒凉景象,不过往来的商队却多了些。陆北顾特意问了问,却是有些惊喜。
原因无他,西北的缉私行动,不仅缉查了青盐走私,同时也抓了不少喜欢敲诈商旅的将校官吏,各地风气也为之一肃,故而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西北的经商环境。
这一日,车队行至一处岔路口。
陆北顾掀开车帘,目光落在远处山坳间,那正是地主罗重贵的庄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