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方向来的。”刚才还在打盹的野利莽顿时精神一振,问道:
“陆北顾在其中吗?”
“其中就有穿着绯袍的大官,应是陆北顾无疑。”
“游骑跟着呢吗?”
“紧跟着呢,不过宋军昨晚天黑就歇了,按照速度算,若是拂晓出发,大概得上午才能到这儿。”“好,时刻盯紧宋军。”
野利莽一直绷着的脸上终于稍稍放松:“那就都稍歇息一阵子吧,得等明日了。”
旁边的帐将笑着说道:“统军神算!这下那陆北顾定然有来无回了!”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野利莽擡手止住了兴奋的帐将,努力绷着脸道。
等待再次变得煎熬,但现在,没有了疑虑,全是期待。
然而,一直等到天都彻底亮了,第二批夏军步卒也赶来了,并且都上到了山坳上,预想中的宋军却始终没有踪影。
细封阿吴承担了情报中转的工作,他再次来报。
“统军,那五百骑宋军并未在拂晓时便开始赶路,而是埋锅造饭,似乎并不太着急。”
听了这话,野利莽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脑海里念头纷乱。
一一宋军这是来缉私还是来野炊了?不能吃冷食吗?非要喝这口热粥吗?他们不着急吗?煮熟的鸭子,难道要飞?
细封阿吴也忍不住问道:“统军,会不会宋军察觉到了什么?毕竞我们的游骑一直远远盯着呢。”“不应该。”
野利莽冷静下来,分析道:“若是真察觉到有危险,宋军应该直接往回撤才对 至于我们的游骑,这些年始终都在保持对大顺城出城宋军的监视,五百骑规模的宋军出城,若是不尾随监视才会让宋军觉得不正常。”
他分析的当然有道理,不过,道理归道理,还是耐不住心里慌啊!
山梁上的夏军士卒们那股蓄势待发的锐气,也正在逐渐消磨,就好似在磨刀石上磨了半天的利刃,悬在半空,却不知该刺向何处,这种滋味颇为令人抓狂。
上午太阳都升起来了,野利莽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环庆路那边走漏了风声,或是陆北顾从一开始就识破了这是个局?
就在野利莽的耐心不断被消耗时,细封阿吴又带来了新的消息。
“统军!宋军已吃完了早饭,拔营继续向跑马岭方向前进,速度不快,队形很整齐。”
峰回路转!
野利莽长出了一口气,道:“传令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