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军司负责环庆路,祥佑军司负责鄜延路,神勇军司负责麟府路。各监军司配备正、副统军及监军使,统军都必须由党项贵族担任。
“那就好,首尾都处理干净,绝不能留下把柄。”
“是!”
胡猛离开了,马怀德踱步出屋。
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卷动檐下的灯笼,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身家性命。
赢了,陆北顾这个心腹大患消失,走私网络得以保全,他马怀德依旧是泾原路说一不二的实力派;输了,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是夜,白豹城里的野利莽正在做伏击部署。
作为嘉宁军司的副统军,野利莽的驻地并非是安全的宥州,而是靠前指挥,就在这危险的白豹城中,从这里其实也能看出他在夏国庙堂中的处境。
然而正所谓“祸兮福所倚”,也正因如此,野利莽才能牢牢掌握嘉宁军司对环庆路走私的渠道,可谓是日进斗金。
但最近野利莽很不高兴,因为宋国方面招讨使司缉私营的缉私行动,让本来最容易进行走私的山区地区的青盐走私活动几乎都断了。
而在得知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当初在开封就让他丢了面子、在麟州又让他尝到了战败苦果的陆北顾之后,他与已经成为走私伙伴的环庆路宋军高层几乎是一拍即合。
毕竟,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把细封阿吴唤过来。”
不多时,一名身披猴子甲的夏军将领快步走入堂内,正是白豹城城主细封阿吴,此人算得上是野利莽的心腹了。
“统军。”细封阿吴抱拳行礼。
“坐。”
野利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待细封阿吴坐下,便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末了,他盯着细封阿吴的眼睛,道:“环庆路那边已按计划调开了巡边骑兵,如今跑马岭一带,宋军耳目近乎全盲,且大顺城西面二寨兵少且因为缉私的事情人心惶惶,定然无力支援,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细封阿吴闻言,先是眼中一亮,随即却显得有些犹豫。
陆北顾这个名字,如今在夏军之中可是极为响亮的。
断道坞之战里大败没藏讹庞,洮水之役射伤鬼名浪布,熙河拓土三千里,一桩桩战绩,许多夏军将士私下议论时畏之如虎。
“统军,那陆北顾名声在外,这事其实也有些蹊跷,会不会 ”
“会不会是泾原路的宋军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