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钱’了吧?唉,这日子 ”
“我看不像,来了好多兵,像是要办大事,而且这大官可是熙河开边的那位。”
“哦?竞是那位?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这些猜测声中,疑虑显然多于期待。
因为边关百姓早已习惯了官府的种种盘剥,对任何“新政”都本能地抱有警惕心理。
第三天晌午,地平线上烟尘扬起。
一支庞大的车队在兵马的护卫下,蜿蜓而至。
这些车上都满载着盐包,陆北顾下令将其卸下,而为了取信于人,证明这里装的都是盐而不是沙子之类的,还特意将其中一部分倒在已经铺了草席的地上。
很快,解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在春日略显苍白的阳光下,像是雪山般反射着极其刺眼的光芒,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天爷!这么多包?里面全是盐?”
“这得值多少钱?堆在这儿,不怕潮了?不怕抢了?”
“抢?你看看周围多少兵!”
围观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还是困惑,人们都想知道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大官,到底唱的哪一出。
一座临时垒起的高上。
陆北顾登了上去,姚兕按刀立在他身侧,姚麟则负责维持秩序,而赵明、张臣及一众边将、官吏都站在下陪着。
见人聚得差不多了,陆北顾清了清嗓子,道。
“诸位乡邻、将士、行商!本官盐铁判官陆北顾,奉朝廷之命,督察西北盐政!”
人群渐渐安静,人们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今日在此,本官首要宣告一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众人:“自即日起,环庆、鄜延、泾原三路沿边所有军、州,官盐售价,由每斤三十九文”
人群屏息凝神。
是要涨到四十文?还是四十五文?一些老人已经开始摇头叹息。
“降至三十三文!”
“多少?”
“三十三文?!”
“我没听错吧?降了六文钱?”
听到这个消息,人们显得很是诧异,不过要说多激动也没有,因为他们平常吃的走私来的青盐,大概就二十三文到二十五文的样子,三十三文的官盐对于普通边民来讲还是稍有些贵了。
“另外,新价之行,首在禁绝私贩,本官已得陕西四路沿边招讨使庞相公钧旨,特许组建缉私营,专司此事,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