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一味相争,无非给其他人可乘之机,是以何必纠结信与不信?再者说,我等三人并非要生死与共,只是暂时合作罢了,因此根本无需顾忌太多,也用不着完全信任彼此。
依贫僧之意,我等三人只需立个期限,在这个期限之内,我等共同拦下其他道友便可。
同时,我等在此期间,也可顺势议定众妙秘匙的最终归属,如此一来,便可不伤和气,方为上上之策。”
先天道主拒绝道:“阿弥道友,枉我以为你真有什么高见,不曾想说来说去,你无非忌惮其他道友再来相争,于是就想着缩小范围,只与我等来争。如此伎俩,莫非以为我看不出来?”
言及于此,先天道主不屑一笑,言道:“我劝道友莫要啰嗦了,你若有本事拿下此物,便尽管拿去,什么合作不合作,我自无意为之。”
说罢,但见先天道主气机一涨,当场化作一尊赤目大汉,随后他毫不迟疑,大手一张,便是朝着众妙秘匙降下伟力。
“轰隆隆!”
似有滚滚雷声响彻四周,但实际上,却是众妙秘匙方圆三丈空间猛然破碎,被先天道主一把握在手里!
同一时刻,这枚众妙秘匙已是传出抗衡之力,但先天道主的掌中牢笼却是更加坚固,因此一时之间,倒也没有让其逃脱。
“唉!道友如此嗜斗,贫僧只好得罪了!”
阿弥道主轻声一叹,伸手一指,场中立时显出一件紫金钵。
此宝甫一现身,便有一股伟力弥漫而下,不仅笼罩着众妙秘匙,更把先天道主包括在内。
“哈哈哈,来得正好!”
先天道主朗声大笑,毫不在意紫金钵,目光一凝,便以自家肉身硬抗紫金钵的镇压。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伟力霍然大增,竟是要当场强行封锁这枚众妙秘匙。
“此物的抗衡之力,似乎相比之前稍微减少了些许。”
罗空道人瞧着眼里,不禁暗自起了一个判断。
但他并未急着插手两位道主的战局,而是置身一旁,静待时机。
阿弥道主则是仅仅动用那件紫金钵,并未选择继续加大攻势,只叹道:“先天道友,贫僧观你必定不可成,无疑是白费功夫,还是收手吧。”
此话一出,便见众妙秘匙忽而明光大放,瞬息之间,此物气机上扬,发出一道更加强横的抗衡之力,竟是硬生生突破先天道主束缚,强行遁走。
“竟能达到这等程度?”
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