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不在于此,须得去别处寻求。
当然,也有可能我本就命该如此,不可强求。”
此番言辞之间,颇有一种萧索之意,张简听完,亦是颇为感慨。
其实,以广元道尊的修为,数十万载可谓极其短暂,毕竟其人早就得享永寿,不会被寿数所困。
但恰恰是因为寿元无碍,所以求道之事,便显得无比重要了。
可惜的是,即便广元道尊得了太上道主指点,进入了杀伐囚笼,但却迟迟不能脱身离去,也就无法得到相应好处,以及无法提高求证混元的机会。
如此一来,士气跌落,运数下滑,也均是可以预见之事。
毕竟,广元道尊身份颇高,心中自有一定傲气。
恐怕在他看来,他本该快速灭去五名囚徒,然后再得到太上道主一番夸赞才对。
岂料一入此地,却是始终未能建功,久而久之,心气也就不复当初。
而张简虽与太上道主相处不算太久,但对于其人的行事风格,也有一定了解。
在张简看来,太上道主实则不太看重自家道统的传承,也不太看重普通弟子后辈的成长。
或许对太上道主而言,道统也好,弟子也罢,只不过是他在追求超脱的路上,随意而为的一些小事。
因此,哪怕广元道尊乃是亲传弟子,太上道主也未给多少优待。
若是拿张简与广元道尊相比,两人所得的宠爱,简直是天差地别。
思及于此,张简只觉此番现状颇为残酷,当下言道:“祖师,您既然有打算离开,我这处倒有一个特殊的法子,您不妨考虑看看。”
“什么?”
广元道尊神色一动,诧异道:“玉玄,你且说明白些。”
张简也不卖关子,当下传出一股神念,将无锋道人所言的第二种方法,坦诚相告。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片刻之后,广元道尊不禁喟然而叹。
他看向张简,正色道:“玉玄,实不相瞒,无锋与你所说的这个方法,当初他也曾对我稍稍提过,但他未有说的这么详细,只称我若是实力足以镇压其他道友,便会告诉我一件大事,能让我无需杀敌,便可脱身。
不过彼时彼刻,我未曾深究,直到今日得你传告,我才知晓其中内情。”
张简目光一闪,并不意外无锋道人曾暗示过这事,只道:“祖师,那依您之见,您觉得此法是否可行?”
广元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