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极其复杂,暂且无人能够尽皆掌握,是以张简同样不甚明了。
并且,由于大道数量众多,以往交手之时,张简也未刻意想过这一问题,而如今此地的五名囚徒刚好全部拥有大道之力,这才值得一说。
“若是其等刚好被虚无大道,或是真实大道克制,那便事半功倍了。”
心头暗自一忖,张简不由开门见山道:“祖师,您可知这五名囚徒各自能够动用哪种大道之力?”
广元道尊回道:“此事虽难,但经过数十万载下来,我与其他同辈已经摸索出了一些眉目。这五名囚徒,乃是按照金木水火土,分别掌握了一种对应的大道之力。譬如魔山,便是能够动用火之大道之力。不过,那名最厉害的囚徒应该还有别的后手,只是目前还未探明。”
张简正色道:“且不论后手如何,单就五行划分之事,也未免太巧了些!”
须知,五行大道本就极为厉害,其从属大道便是金木水火土,五条单独的大道。而这五名囚徒刚好能够一一对应,显然其中存在某种说法,须得小心应对。
“唉!正因五行相生相克,反倒形成了闭环,对于我等修士而言,便不是一件好事了。”
广元道尊叹了一声,又道:“对了,玉玄,你若是有领悟五行之一,便可轻松划分其等排名,分出具体难度了。”
张简连忙回道:“不瞒祖师,弟子所领悟的真意,与五行无关。”
“我知晓了。”
广元道尊点了点头,也不追问细节,只道:“若是如此的话,那你与其等交手,便不存在相互克制了,只需看自家本事。”
关于自家所领悟的大道真意,两人均是心中有数,自然并未深入探究。
而当他们交流之时,也同样并未遮掩话语,是以短短片刻,魔山也是听了个仔细。
他本是性子火爆之辈,见到广元道尊,自然想着大战一番,但因瞧见张简面生,这才耐着性子,安稳偷听了一会儿。
眼下魔山自觉时机已到,顿时不再拘束,高声喝道:“新来的那小子,你可要离开此地?若要离开,还不赶紧过来杀你魔山大爷!莫要磨磨唧唧,躲在广元身后,难道你是无胆鼠辈,不敢上前不成?”
张简闻听此言,不禁心中一笑,只觉此人的性子果真符合火之大道。
但他并非毛头小子,一眼便是看出魔山是故意如此,想要激怒自己。
因此,张简依旧神色平静,不打算在此时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