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此回要斩杀的对象。
是以,张简念头一动,当即散去大道之力,主动打了个稽首,朗声道:“贫道玉玄,偶然到此,还望道友能够现身一叙,稍作指点。”
话音方落,却听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出:“玉玄道友,你的修为倒也厉害,但名号却是颇为陌生,不知来自何门何派,又师承何人?”
此话说得毫无破绽,张简自也明白其人的意图,当下应道:“贫道出自紫霄天上极宗,乃是太上道统修士,敢问道友又是何许人也?”
行走在外,本就自有计较,隐瞒身份或是捏造身份,均是合情合理。
但对张简而言,先前经过灵宝道主提点,便再无遮掩身份的打算,是以自然坦诚相告。
再者说,太上道统的名头也算一大招牌,或许可以打动这位同辈,好让张简顺利打探些消息,看看此地究竟是何来历。
“什么!道友竟是上极宗修士?”
这时,地陆之中传出一道激动的话语,张简稍稍一想,便欲开口回应。
却见一道身影凭空显化,从容落于眼前,又是问了一遍:“道友真是出自太上道统?”
“此人莫非和太上祖师有旧?”
张简心中一动,不由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陌生修士。
只见此人青袍加身,扎着个太极髻,留着一缕长须,看去面容俊朗,但眉眼稍有疲态。
不过,张简并未见过此人,也认不出他的身份。
而当张简观察之际,此人神色则是颇为激动,也在等着张简的回答。
心中略微思忖片刻,张简抬手一指,身前现出了几样物件,言道:“道友,瞧你如此反应,想来与贫道的宗门有些渊源,那你不妨看看,这些是上极宗真传弟子令牌,还真殿副印,以及道子法印,有此等凭证,想来足以证明贫道身份。”
“善!”
青袍道人闻言,顿时目光一扫,喜笑颜开。
下一刻,其人郑重打了个稽首,言道:“玉玄道友,贫道广元,在此见过了。”
“什么!道友居然是广元道尊?”
张简心头一惊,顿感讶然。
他虽说未曾见过这位道尊,但也听过此人名号。
只因广元道尊乃是太元宗的初代祖师,也是太上道主的亲传弟子!
不过由于三宗有别,是以上极宗内自然未曾供奉画像,张简也就不知其人具体相貌如何。
“当初太和祖师曾对我亲口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