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上道友新近收的亲传弟子?”
“道主谬赞了,在下并非太上祖师亲传弟子。”
张简淡然一笑,缓声道:“我本是出自上极宗,道主唤我玉玄便是。”
“玉玄?”
阴阳道主神色一动,讶然道:“你就是昔年替天一解决生死那件难题的玉玄小友?”
关于生死道主与天一道尊的矛盾,阴阳道主亦是知晓。
并且,天一道尊也曾稍稍提过一嘴如何解决此事,但他没有说出详情,只称是张简发挥了重要作用。
因此,阴阳道主自然对张简记忆深刻。
张简见状,则是仍旧从容不迫,只道:“昔年之事,只是举手之劳,倒也算不得什么。”
阴阳道主闻言一笑,不禁联想到自家困境,当下便道:“小友气度不凡,来日定是我辈中人!”
说罢,阴阳道主又道:“对了,小友怎么有暇现身天一这处?”
张简淡然道:“在下来此本是为了见一见朋友,后来感应道主即将降临,便是刻意在此等候。”
“哦?”
阴阳道主目光扫过天一道尊与周璇,暗暗忖道:“多半是天一忌惮于我,这才有意请来此人,好让我知难而退。”
只是念头一转,阴阳道主便是推测出一个缘由。
但他并未深究,而是传音道:“归鸿,你所说的机会,可是应在这位玉玄小友身上?”
归鸿道君这时正在看着张简,只觉其人因果不显,殊为怪异。
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忽然听到一道传音,不禁心下一凛,回道:“师尊,此人因果有异,应该大有玄机。”
这般回话可谓模棱两可,但在仓促之间,归鸿道君也未能看出自己的判断,是否对应着张简。
故此,他也不敢太过笃定。
而阴阳道主听得回话,稍稍一忖,便是直言道:“玉玄小友,我也不瞒你,前些年月我与天一确实有过一些误会。但你今日到此,若是存了转圜之意,我等亦可商榷一二。”
说到此处,阴阳道主更是看向周璇,主动道:“璇玑,道侣的提议乃我过于唐突,你切莫多想。”
周璇不卑不亢道:“道主不必如此,过去之事便是过去了。”
“不错,此事我就随口一提,无需介怀。”
阴阳道主颔首一笑,又道:“玉玄小友,你可满意否?若是不满意,我这便让归鸿给璇玑赔罪。”
话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