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诸多佛国之中,本就拥有着极多信众,更不必说阿弥道主亲自主持的极乐世界当中,信众可谓恒河沙数,不可计量。
至于办事不力,是否会被阿弥道主责备,三生佛陀实则无所畏惧。
些许颜面之争,对他而言,根本无伤大雅,只要能证混元,一切种种,皆可放下。
也正是带着这种考虑,当三生佛陀发觉张简不易拿捏,当即合掌一礼,沉声道:“道友,无论你究竟是何身份,眼下大禅天既灭,恒慧师弟已亡,你便可离去了,何必在此逗留?”
“哦?”
张简闻得此言,则是倍感诧异。
他本以为三生佛陀既然到此,那么多半会有一场恶战,届时若是情况不妙,只怕还得强行唤醒太真道人相助。
岂料短短片刻,张简只是动用了混合大道之力,其人居然甘愿退缩,转而任由张简离开。
“如此善于忍耐的心性,着实不容小觑!”
张简心中一叹,不禁有些佩服。
以三生佛陀的身份,名声二字可不是这般容易放下,若是易身而处,张简未必会这么轻易想通一切。
想到这里,张简冒出一个念头,言道:“小辈,你说的不错,本座既已达成目的,自该离开。不过在此之前,我却有几句话要转告于你,你且听好了。”
说着,张简刻意顿了一下,这才正色道:“你若要求证混元,千万记得防备着点阿弥,莫要做了他人嫁衣。极乐,极乐,你等日夜参禅修佛,求得是三千大道,可不是谁家极乐!再者说,阿弥这厮,可没你想得那么悲天悯人。”
话音落下,张简正欲动身离去,忽而神思一动,感应到了什么。
但这股感应也就转瞬即逝,张简尚未来得及明悟,眼前便有一条通道显化而出。
张简略一感应,知晓此乃灵宝道主的手段,当下也不犹豫,哈哈一笑,便是迈步而入。
待到他离去,破碎的虚空千疮百孔,三生佛陀视而不见,反倒眉头微微皱起。
“此人话里有话,不知有何深意?”
三生佛陀暗暗一想,不禁记起一些旧事。
在阿弥道主座下,虽有诸多佛陀,但并无任何弟子证得混元。
这其中,三生佛陀算是道行最高者,但他早年寻求阿弥道主帮助之时,其人多以禅语释疑,甚少直接点明关键。
而这回建立佛教之事,阿弥道主却是直接指派重任,还称太和道尊欲以大势求证寂灭,所以三